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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铁列车进入西州后，开始减速了。
头等座内。
李若正与傅承钰他们通话中：“说实话，殿下宅子被炸的事，臣是第一个怀疑张州牧。
可发布会后再细想，这事对他百害无一利。
州府倒台，两败俱伤，很有可能就直接掘了他的根基。”
傅承钰说：“若哥，先不论是谁做的。
两国经贸磋商，为什么要带上我？是费沙主动提的吗？”
“正是。”
李若将扇子搁在膝上，“陛下听到洛川那声响后，一度想召您回京，但随后传来消息，下一轮经贸磋商有望签约。
他在御书房坐了很久。
王大佥事找到我，说‘陛下认为，朝堂拿你去换了费沙的同情与让步’。
同时，他也托我向傅参知带句话，州府有自治，新政有空间，如今时机正好，推行正当其时。”
傅承钰说：“知道了。
钦差调查具体什么时候到？”
李若说：“明天上午，张宁和任首席。”
“那还真有意思。”
傅承钰仍坐在沈长渊腿上，“张舟济和我说，他要去费沙念书了。
吏部、礼部怎么会放人？”
“因为目前掌权的是殿下，陛下与娘娘都允了。”
“哦，我知道了。”
傅承钰说，“若哥。
好好在费沙招待张舟济，但把握好分寸。”
难得傅承钰主动联络李若，不过是几个来回，他就从殿下的语气中察觉到心境有变化，更冷淡，更果决了。
“吾也不想见张州牧，若哥你也进到钦差调查里边。”
李若刚想回个“诺”
，却听见沈长渊的声音，有点浪无边际：“殿下啊，既然不想见张州牧，臣有的是办法让他见不着。
怎么光给他安排了？”
啊？
通讯只接声音，没有影像。
殿下的进展那么快的吗？
李若骤然失语了。
傅承钰拿沈长渊当作肉垫子靠着，手里正玩着臣子的落发，游刃有余道：“若哥，你在洛川的时候，也住进沈都护使的官邸，房间给你准备好了。”
……
天黑了，傅承钰在自己房中收拾东西，沈长渊则在明堂里看军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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