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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温暖而宽厚。
“紧张吗？”
祁言沉默片刻，没有嘴硬，点了点头，笑了笑，“有一点。”
唐啸轻轻笑了。
——这是这些年里，他笑得最多的时候。
“我也紧张。”
祁言抬起眉毛，有些意外。
“你？”
“嗯。”
“为什么？”
唐啸缓缓说：“以前，我想过很多次和你的以后。”
“可每一次，都觉得那只是想想。”
“后来你留在我身边。”
“我又觉得，只要能一直这样生活，我已经满足了。”
“直到今天。”
——他停顿了一下。
“我才真正觉得，这一切都是真的。”
祁言静静听着。
屋外传来风吹过花草树木的沙沙声。
这样的夜，很普通。
但会因为身边这个人，而变得格外珍贵。
祁言将额头轻轻抵在唐啸肩膀上。
“唐啸。”
“嗯？”
“以后你要是惹我生气怎么办？”
——唐啸几乎没有思考。
“认错。”
“要是我不讲道理呢？”
“还是认错。”
——祁言忍不住笑出声。
“我的宗主大人，现在一点威严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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