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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强。”
他轻声说了一句，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身旁的几位贵族少年闻言，面面相觑，却没有人敢反驳。
三殿下的眼光，向来是不会错的。
程季站在希亚身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那些目光虽然大部分都聚焦在希亚身上，但作为站在希亚身边的人，她也难免被捎带着扫射到。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上下打量她，大概是在疑惑“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棕发丫头是谁？凭什么站在那位圣女候选人身边？”
她悄悄地，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步，试图把自己藏进希亚的影子——或者说，试图让自己融入人群中不那么显眼的位置。
然而她刚挪动了一步，手腕就被牢牢抓住了。
程季低头一看——希亚的手正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像是生怕她一不留神就会溜走似的。
程季抬起头，对上希亚那双莎弗莱色的眼眸。
希亚正看着她，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目光清澈而坦然，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周围那些密集的注视。
“别走。”
希亚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柔软：“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紧张的。”
程季：“...........”
周围几道目光果然因为希亚的这个动作和这句话，唰地一下集中到了程季身上。
那些目光里写满了好奇、探究，甚至还有一丝难以置信——“这个普通得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丫头，居然是希亚这么依赖的人？”
程季感觉自己像一只被聚光灯照到的地鼠，浑身僵硬，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缓解这份尴尬，但对上希亚那双写满了“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的漂亮眼睛，所有拒绝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没要走。”
她最终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
希亚的笑容立刻变得更加灿烂了，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小孩。
她顺势将程季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几乎是肩并着肩站在了一起。
周围的议论声短暂地偏移了一下焦点，有人低声问“那个棕头发的女孩是谁？跟希亚是什么关系？”
，但很快又被希亚本身的光芒重新吸引了回去——毕竟，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远不如一位准圣女候选人的八卦来得有吸引力。
程季站在希亚身边，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温热触感，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完了。
看来在圣院的这段日子里，想要低调做人，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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