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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亚拍着程季的后背，手掌在接触皮肤的时候带着爱抚，直到女孩的呼吸逐渐均匀绵长。
散开的棕色头发和他的金发混合在一起，纠缠不开。
他等了一会儿，确认她已经彻底睡熟后，重新将整个人箍进自己怀里。
他只穿了件丝绸睡衣，女孩的温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他的身上，胸膛紧贴她的后背，下巴埋进她的颈窝。
闭眼睛深深嗅闻着，让痴迷的味道充满肺腑。
想她。
想得发疯。
强撑的冷静和从容在见面的瞬间瓦解，露出底下滚烫的、原始的渴望。
鼻尖在她耳后柔软的皮肤轻拱，惹得女孩不适地动了动，贪婪地嗅闻着属于她的味道。
然后，他闻到了别的东西。
他猛地僵住，像只匍匐在猎物上的野兽，埋下身子重新一寸一寸地嗅闻。
鼻尖停在颈侧偏下的位置停顿，莎弗莱色瞳孔沾染上欲色，在黑暗中骤然收缩。
那气息极淡，如果不是凑得这么近，几乎察觉不出——诺克图姆。
气息被刻意清理过，但仍然残留了一丝附着在衣领边缘。
黑暗神曾离她极近，近到几乎将她笼罩。
寒意从脊椎底部直窜上来，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恐慌。
他猛地离开程季，剧烈的动作差点吵醒熟睡中的女孩。
黑暗神接触过她。
什么时候？在哪里？做了什么？他不自觉叫着手指，直到唇间尝出一丝铁锈味，又松开，偷偷擒着程季一缕头发放进嘴里，混合着血液，想要把人吃拆入腹。
这是他的艾莉，他的宝贝，怎么会有这么多苍蝇觊觎呢。
手臂将她箍得更紧，几乎要将揉进身体里。
然后恐慌变成了怨恨，近乎疯狂的恨意烧得他五脏六腑疼的厉害。
那个与本体对立了数千年的神祇，竟然用那双肮脏的眼睛，用沾染了无数血污的手企图污染她。
舌尖将发丝绕了几圈，鼻尖在而后来来回回拱动，这是他第一次将欲望彻底的展示出来。
希亚低下头，重新埋进她的发间，贪婪地呼吸着。
他悄悄将女孩翻过来面对自己，抬头将嘴唇颤巍巍落在她的额头上。
轻得像蜻蜓点水，但有什么在他的胸腔炸开了，嘴唇发麻得厉害，战栗沿着脊柱窜下去，连脚趾都在发烫。
这是什么？他兴奋地瞳孔震颤，温和下垂得眼尾也飞扬起激动得艳色。
闭上眼，轻吻顺着额头在眉心落下，鼻梁，鼻尖，脸颊，最后是嘴唇。
脑袋发晕，引诱着一次次触碰，近乎眩晕的战栗从接触的地方扩散开，整个人被浸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在舒张、在欢呼。
呼吸变得急促，但仍然控制着，然后他来到了颈侧。
那里，残留着黑暗神的气息。
挣扎片刻又说服了自己，他低下头，贴上侧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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