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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了什么？”
姜率问。
HAON挠了挠后脑勺：“就……‘你的舞台表演很帅’。
发给素拉怒那的。”
姜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呢怒那？”
HAON凑近了一点，“你发给谁了？”
“你猜。”
“我猜……”
HAON歪着头想了想，“是Gray哥？”
屏幕亮了起来。
【第一轮匿名短信记录·公开】
客厅的灯光暗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屏幕上。
姜率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太大了，大到旁边的人应该能听到。
但实际上没有人听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屏幕上，都在那即将公开的、藏着一千句真话的几句客套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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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男1→所有人
「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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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有人轻轻“啊”
了一声，是夏英。
“群发？”
HAON脱口而出，“这也太——”
素拉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姜率没有看任何人，她只是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男1，郑基石，他群发给所有人。
不是失望，她告诉自己，没有失望。
他们现在只是“陌生人”
，陌生人之间没有必要发短信，群发是最安全的做法。
他只是在遵守规则，在隐藏，在做正确的事。
可那个“所有人”
三个字，还是像一根针，不轻不重地扎了一下。
——————
【弹幕】
[弹幕]“郑基石群发？？？”
[弹幕]“这也太安全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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