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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拉发给HAON。
HAON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光，然后迅速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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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条：女2→男3
「今天谢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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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英发给Gray。
Gray没有反应，但夏英的耳朵尖泛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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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条：女3→男4
「你的舞台很有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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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怡发给HAON。
不是Dok2。
姜率注意到夏怡发完这条之后，目光快速地从Dok2身上掠过，快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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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条：女4→男1
「想跟你合作一首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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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N看了一眼，随口说：“哦，率儿怒那想和基石哥合作啊。”
素拉靠在沙发上，端着咖啡杯，也没多在意：“这节目快变成工作对接了。”
客厅里响起几声轻笑。
夏英低头抿了抿嘴，Gray抬眼看了姜率一下又收回，Dok2的帽子还是压得很低，没有人觉得奇怪。
姜率是制作人，郑基石是rapper。
制作人对rapper说“想合作”
，在这个圈子里，就像医生对医生说“这个病例有意思”
一样正常。
只有姜率自己知道，那句话下面还压着一句没说出口的。
只有郑基石自己知道，他看到那七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一拍。
六年前，她第一次走进那间录音棚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
，而是“你的音乐，我很喜欢。
如果有机会的话，想跟你合作。”
六年前姜率说那句话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六年后她把同样的话塞进匿名短信里，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句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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