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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官秒回：「她当然不会问。
她只在乎狗好不好。
」
贺铮看着那行字，苦笑了一下。
他不知道副官是在说陆星辰，还是在说沈微澜。
也许都在说。
他关掉手机，走回办公室。
桌上放着一份战报，是沈微澜昨天打的那场仗的后续。
敌军已经退出了东线，三个团被歼灭了一个半，剩下的在溃逃。
他想，她人走了，但她的仗还在打。
他不能让她回来的时候，发现阵地丢了。
下午，陆星辰没有去训练。
她跟教官请了假，理由是“狗生病了，要照顾”
。
教官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
她回到营房，坐在床边，看着沈沈。
沈沈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匀。
她伸出手，摸了摸它的耳朵。
不烫了。
又摸了摸鼻子，湿润的。
她松了一口气，但没有收回手。
她把手放在它的背上，感受着它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
她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昨天不在，我吃了两块排骨。
一块是我的，一块是你的。
不好吃。
没有你的时候好吃。”
沈沈没有醒。
尾巴动了一下。
陆星辰看着那条动了一下的尾巴，嘴角弯了一下。
很短，但沈沈没有看到。
她睡着了。
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沈沈身上。
她趴在她脚边，她坐在她旁边。
谁都没有说话。
但那个房间，好像没那么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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