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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奖台附近已经空了。
“年度最强院系·基因与信息素系”
几个字被全息投影投在训练场上空，当基因系学生会长举着奖杯的时候，台下的人在交头接耳的却是另外的事。
“裴照路呢？他还没去集合点登记。”
“黎雾北也不在！
两个人都不见了！”
“刚才崖底那个视角断了之后就再也没切回去，他们是不是还在那边？”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一个淘汰一个获胜，但都不在集合点。”
众人窃窃私语，无人贴近真相。
黎雾北的宿舍空间不大，但布局紧凑。
珍珠白的床品柔软蓬松，靠墙的位置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床头悬着一盏可调节光谱的感应灯。
整个房间的照明处于偏暗的夜间模式，只有书桌一侧的辅助灯还亮着。
“我去洗一下。”
她说完这句话便走进了浴室。
裴照路站在原地片刻，走向靠墙的量子清洁舱。
介质粒子从舱顶洒落，覆盖住他皮肤表面和作战服布料残留的汗渍和灰尘。
粒子流的声音很低像白噪音，稍稍舒缓了一下他跌宕起伏的心。
裴照路出来时浴室方向还亮着灯，他走到书桌旁的单人沙发坐下，靠进椅背，目光落在浴室门缝下方暖黄色光带上。
今天的发展太快了。
裴照路从推演那晚开始回想，到数次忍住没有更进一步，到模拟战场上接吻，到她坦白欲望承认“湿了”
，再到她说“回我的宿舍”
。
可她什么也不记得，只有他记得那晚的一切，也只有他记得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崩溃的样子。
裴照路害怕再次越线后她会有相同的反应，又期待她这次是清醒的、自发的，每一秒他都在重新权衡各种不同的故事走向。
浴室门开了。
黎雾北走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白色长款家居裙，长度到小腿中部，面料柔软，泛着极浅珠光。
头发散在肩侧，后颈那道划痕已经基本闭合了，只有一条很浅的痕迹，可眼睛里还流转着淡粉色的水光。
黎雾北径直走向他，在他面前停住，跨坐到了他腿上，面对着他低头，双手捧住他的脸，闭眼吻住了他。
裴照路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发生变化。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舌尖探进来的时候带着浴室里残留的温热湿气，他的手掌原本垂在沙发两侧，在她吻上来的那一刻就抬起来贴住了她的腰侧。
她没有退，他也没有让她退。
裴照路侧过头把吻压深了，手掌探进裙摆往上走，隔着内衣复住她的胸，感觉到她在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
“你刚才说想要我，”
裴照路的声音哑了半度，带着一点因为吻过她而产生的低沉余音，“现在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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