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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下来，视线在半空中交错了那些还带着余温的对抗，然后同时转向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他坐在床沿，没有被她们的争吵影响到节奏的从容与笃定，目光缓缓扫过她们的轮廓，开口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一起。”
爱弥斯愣住了。
守岸人也微微顿了一下——胸口的裂痕里那道光以极慢的频率闪烁了一下，像是在处理这个指令的含义。
爱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别过头，发出了一声带着不满但已经没有攻击性的轻哼：“……你就是不想选。”
他没有否认。
他伸出手——一只手握住爱弥斯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守岸人的手腕——把她们同时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女人跪坐在他面前，一个侧着脸带着不甘心的表情，一个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先松开守岸人的手腕，伸手托住爱弥斯的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的下唇，力道很轻，像是在把她的不满揉碎在那一指的温度里：“……不是不想选。
是不用选。”
他说完这句话，便俯下身，将爱弥斯放倒在床上。
她躺下的时候，胸口那枚心形印记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仍然带着一丝未被满足的不满。
他没有立刻复上去。
他转向守岸人，握住她的手，引导她跨过爱弥斯的身体。
守岸人跪在床上，膝盖分别支在爱弥斯腰侧的两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粉发少女。
爱弥斯看到守岸人那张安静的脸出现在自己正上方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偏过头，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鼻音：“哼。”
守岸人低头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恼怒，只有一种安静的、像是观察一只正在闹脾气的猫的专注。
她没有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等待他的下一步指令。
他在她们身侧复上来——一只手撑在爱弥斯头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落在守岸人的后颈，引导她慢慢俯下身。
“……我没说让你亲她。”
爱弥斯偏着头，声音带着一丝别扭。
“我说的是——唔——”
守岸人的嘴唇落在了她唇上。
很轻，很短，像一片羽毛被风吹到另一片羽毛上，短暂地重叠了一下就被风分开了。
爱弥斯的声音被那个吻堵了回去。
她睁大眼睛看着守岸人，金色的瞳孔里写满了被偷袭后的错愕——但守岸人已经直起身了，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你亲我干什么——”
爱弥斯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底气没那么足了。
守岸人歪了一下头：“……主人让我亲的。”
爱弥斯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转向他，用一种介于告状和委屈之间的语气：“爸爸——她学坏了。
你教坏她的。”
他没有回答她的控诉。
他复上守岸人的后背，贴着她的耳廓低声道：“——再亲一次。
久一点。”
守岸人没有犹豫。
她再次俯下身，吻住了爱弥斯。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那样转瞬即逝——停留着，嘴唇贴着嘴唇，没有深入，没有急切，只是温热的贴合持续着，久到有足够的时间让爱弥斯僵硬的肩膀开始一点一点地松下来。
她看到爱弥斯那双金色瞳孔里的不满像晨雾一样被那道温热的触感蒸散了，留下一种她从没在爱弥斯脸上见过的神情——介于困惑和软化之间的、还没有决定好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一吻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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