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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口。
沈墨影脸色煞白，她想要冲上去阻止，却被沈疏离死死拉住：“你疯了？师姐现在完全失去理智了，你上去也是送死！”
“可她再这样下去，会被魔气吞噬的！”
沈墨影眼眶通红，看着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身影，心如刀绞。
联军士兵们看着这血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原本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能狼狈地四处逃窜。
“沈晏清疯了！
她彻底疯了！”
“快跑啊！
她什么都不管了，只知道杀人！”
混乱中，有人被藤蔓刺穿身体，有人被魔气腐蚀殆尽，原本浩浩荡荡的联军瞬间溃不成军。
阵外的阮宗主看着这一幕，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沈晏清会变成这副模样，毫无理智，只知杀戮，这样的对手远比之前更可怕。
“撤！
快撤！”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调转马头就跑，“归澈！
你与沈晏清有旧，留下来牵制她！
否则我们谁也走不了！”
这分明是将归澈当作了替死鬼。
归松鹤勃然大怒：“阮明远！
你敢！”
可阮宗主早已策马狂奔，主力部队如同潮水般紧随其后，只留下归澈和几十名被强行推出来的青年弟子。
那些青年弟子看着阵中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以及那个冰冷杀戮的身影，吓得腿都软了，纷纷扔下武器，朝着谷外逃去，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归澈师妹，快跑啊！
留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
“阮宗主都跑了，我们没必要替他卖命！”
同门的呼喊声在耳边响起，归澈却站在原地，浑身冰凉。
她看着阮宗主毫不犹豫的背影，又看向阵中那个疯狂杀戮的身影，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她认得沈晏清，认得她的吊儿郎当，认得她的嘴硬心软，可眼前这个眼神冰冷、只知杀戮的人，既熟悉又陌生。
她清楚地看到，沈晏清在挥出每一击时，眉头都会下意识地蹙一下，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可眼神里的空洞与狠厉，却又让她无法靠近。
转眼间，留下的人就只剩下归澈一人。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她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惶恐。
沈晏清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存在，空洞的目光转向她，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
她缓缓举起断魂萧，黑红色的魔气在萧尖凝聚，带着毁灭性的气息，朝着归澈的方向射来。
沈墨影惊呼：“小心！”
归澈却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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