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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我们引到这里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他开口说道，“接下来，走不走由你。”
女孩碧绿的瞳孔噙着泪水，懊恼使她的面容变得十分扭曲，她泪眼朦胧地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我不知道隧道深处是这样的……如果是这样，那西蒙他？”
“可我最开始明明只是想……”
她迅速止住话语，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看着满地的人羊尸骸，终于卸下力气，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姑娘，”
徐行一边弹着那个纸片小人，一边说道，“你的兄弟没那么脆弱，至少依我所见，他没那么容易死。”
“再说了，你都敢把ISA两个大执行官骗进来杀，别告诉我现在才知道害怕。”
徐行的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意，“你和西蒙那个小混球分明就是一个无法无天的性格，既然闯下了这种祸，就承担起责任来。”
他伸手递给塞西莉亚，“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现在你出隧道，我会当成一切都没发生。
天亮后你和那些傀儡一起，被送上婚船。”
塞西莉亚吸了吸鼻子，她很惊讶竟然有人能这么大方，轻而易举就原谅将自己置于险地的人。
“当然，我不会这么大方。”
徐行哼笑一声，在塞西莉亚惊讶的目光中将摊开的手心收回，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我会在出去的第一瞬间炸了这个破岛。”
“第二个选择就是，别跟我们装柔弱的小姑娘了，塞西莉亚大人。”
“你觉得在这位的眼睛下，你能藏多久呢？小羊羔。”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样，随着徐行的这番话，塞西莉亚的身体颤抖，手足无措的看向他：“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已经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了。”
“意思就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的天赋远在西蒙之上。”
巫晏此时已经将阎罗笑收回，狭窄的地下空间依旧残存刺骨的寒意，但比刚才好了太多。
他走到徐行身边，从腰间抽出一把□□递给塞西莉亚。
“不用装，如果你愿意，从今往后也不用藏了，”
巫晏将手向前一递，“我接受你向我投诚。”
话音带着十成十的笃定，巫晏半蹲下来，平视塞西莉亚：“想试试吗？”
塞西莉亚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脸，她看着巫晏在黑暗中仍然亮着光的玻璃珠似的澄澈的双眼，脑海中浮现出再见到这个人之前，外界对他的评价。
狠戾无常，杀人如麻。
他的事迹简直和自己一直信仰的教义完全相悖，明明按照自己之前的看法，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人。
但现在，在她犯下自以为无可挽回的滔天大罪之时，来惋惜自己的竟然也是这个恶人。
塞西莉亚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潮湿的空气中还带着刺骨的寒意，她的胸腔被这股寒意刺痛，心脏却忍不住鼓动起来。
她接过巫晏递给她的匕首，伸手向后发力。
随着清脆的声响，洁白的布料裹着她及腰的长发落在地上。
失去了层层布料包裹，她参差的短发中露出带着光晕的一对羊角。
那是和西蒙一样的力量的特征，只不过她的更加外显，在没有使用的情况下仍然显现出一部分来。
巫晏没有看错，她的力量远比西蒙强大。
“他们说我们的出生，是母亲与魔鬼结合。”
塞西莉亚沉声道，“我一直忏悔，可结局却不尽人意。”
“看来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原谅了，”
她轻蔑地笑出声，“现在，我也是背叛家族的恶人了？”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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