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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言轻俯身，指尖抬起沈衷度汗湿的下巴，迫使他涣散失神的眼睛看向自己。
他的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和彻底崩溃后的空洞，嘴唇微微张着，无力地喘息。
“现实和梦，”
他开口，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哪个更爽？”
沈衷度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聚焦，对上那道审视般的目光。
他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现实？
这具压着自己主动骑乘、掌控着自己一切反应、甚至逼问出自己所有肮脏幻想的身体，这滚烫的、将自己彻底吞没的紧致花径，这灌满自己精浆的、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梦境？
那些在黑暗中独自咀嚼、羞耻又渴望的、模糊而虚幻的想象……
“当然是现实……”
沈衷度迷恋地看着夜言轻，细密的亲吻从对方柔软的小腹一路向上到胸前那两点茱萸，他先是慢慢地舔舐，感受到对方难耐地挺了挺胸，将那颗硬粒更深地送进唇舌中，他不禁笑了，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腔传到夜言轻耳中，现实的您才是真实的……无论您给予我什么都是恩赐……
他说着，手臂却将夜言轻搂得更紧，仿佛害怕这场现实只是一场更美的幻梦。
他那根半软的肉刃，在那湿滑泥泞、灌满他精浆的花径里，似乎又有了重新硬挺的迹象，轻轻脉动了一下。
“坏狗狗……”
夜言轻带着情事后的疲倦和一丝餍足的鼻音，放松了紧绷的腰肢，整个人向后软软地倒进沈衷度汗湿滚烫的怀里。
沈衷度粗重的喘息喷在那片白皙上染着潮红的后颈，箍着腰腹的手臂将夜言轻更深地嵌进他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
夜言轻能感觉到那根半软的、依旧深埋在花径里的肉刃，随着那带着调笑和侮辱的称呼、随着自己充满依赖的动作，在泥泞湿滑的甬道里轻微地滑动了一下，带出些许粘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顺着自己腿根内侧缓缓淌下。
沈衷度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夜言轻侧过头，脸颊贴着沈衷度剧烈起伏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如同擂鼓般的心跳。
他抬起手，指尖隔着汗湿的衬衫，轻轻划过自己的小腹，感受着沈衷度因自己的动作而再次变得僵硬。
“射了这么多……”
夜言轻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一丝刻意的、天真的好奇，指尖却向下，若有似无地、隔着裤料，刮擦过沈衷度胯下那根正在缓慢复苏的、湿漉漉的硬物前端，“难道你平时……没有想着我手淫吗？”
沈衷度能感觉到花径在他射精后依旧湿滑紧致的内壁，正随着夜言轻的呼吸和话语一下下地、贪婪地收缩、吮吸着自己半软的肉刃，仿佛在无声地榨取、挽留。
这种被完全包裹、被需要、被吞噬的感觉，远比梦境中任何一次幻想都更加真实、更加令人沉沦。
“……当然想过。”
他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无法掩饰的情欲和痛苦，还有一丝纯粹的、将自我暴露的羞耻快感。
“怎么想？”
夜言轻追问，腰肢在沈衷度怀里微微扭动，让那根正在重新硬挺的肉刃，在自己湿滑泥泞的花径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浅浅地研磨着穴口那圈最为敏感的嫩肉。
他甚至能感觉到，沈衷度龟头冠状沟的棱缘，刮擦过内壁某个突起的、让自己腰眼发麻的敏感点。
“呃……”
沈衷度被磨得倒抽一口冷气，手臂将身上作乱的人箍得更紧，仿佛要制止对方，又渴求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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