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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整，视频会议准时开始。
夜言轻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后是巨大落地窗的高空风景，面前的屏幕上分格显示着“远航物流”
几位高管的影像。
夜言轻已换上了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领带打得端正。
会议进行得波澜不惊。
对方是合作多年的老伙伴，流程熟悉，条款清晰。
夜言轻偶尔发言，声音平稳，措辞精准，指出几个运输节点上可能存在的风险与优化空间。
屏幕那头的人频频点头，记录着意见。
会议进行到一半，沈衷度无声地推门进来，将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放在夜言轻手边，然后退到镜头之外，安静地站在首领侧后方的阴影里。
他同样换回了笔挺的纯黑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是惯常的沉稳表情，仿佛那个清晨陷入失控情事的男人从未存在。
只有夜言轻知道不同。
沈衷度的站姿比平时更加挺直，像一根绷紧的弦。
他的目光虽然大部分时间落在会议屏幕上，但偶尔会极其短暂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扫过夜言轻握着钢笔的手指、说话时滚动的喉结，或者那被西装裤包裹的、交叠的腿部线条。
目光里藏着克制的贪婪，如同猛兽在巡视自己早已标记、却仍需在他人面前保持距离的领地。
夜言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液体滑入喉间，带来清醒的提神感。
在某个讨论间隙，他的身体微微后靠，手肘似是不经意地碰到了站在旁边的沈衷度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一瞬间的接触。
沈衷度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随即立刻恢复静止。
但夜言轻通过视频会议系统自带的小窗口，清晰地看到了他下颌线骤然绷紧的弧度，以及喉结一个微小的、急促的滚动。
他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直到那只手移开，他才几不可闻地、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这个小插曲无人察觉。
会议继续。
夜言轻却感到一丝愉悦。
他能想象到沈衷度西装裤下那根东西，恐怕又因为这一个“无意”
的触碰而悄悄起了反应。
沈衷度在忍耐。
“……那么，具体的线路调整方案，就按夜先生刚才提的框架，我们本周内出详细报告。”
屏幕那端，远航物流的负责人做了总结。
“可以。”
夜言轻颔首，“期待贵司的方案。”
视频会议结束，屏幕暗下。
办公室里瞬间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空调系统低微的嗡鸣。
夜言轻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几秒。
“老大，咖啡要续吗？”
沈衷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一些。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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