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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你不需要看到他的脸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的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分明是在害羞嘛。
你的卖萌对他很受用。
似乎有点太受用了。
你看了看走廊尽头的窗户，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了。
时间不早了，今天还要赶路，不能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你决定不再逗他了。
你收起了那副卖萌的姿态，站直了身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出发了。”
你转过身，朝走廊尽头走去。
身后没有跟来的脚步声。
你走了几步，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阿飞还站在原地。
还是那个呆住的姿势，一动不动。
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把他的面具照得有些发亮。
你正要开口催他。
然后你听到了。
很小声。
“……太狡猾了。”
你看着他。
他还站在原地，手指终于从面具上放了下来，垂在身侧，微微蜷着，整个人像一只被挠了下巴之后放弃抵抗的猫。
你的嘴角弯了一下。
“走了。”
你说，声音放轻了一些，“带土。”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肩膀颤了一下。
你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他跟上来了。
他的脚步比平时重了一些，不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的，一步一步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廊很长，阳光从一扇又一扇窗户里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格一格的光影。
你从那些光影中穿过，身后的脚步声始终跟随着你。
走出旅馆大门的时候，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过来，刺得你微微眯了眯眼。
阿飞走到你身边，站定了。
你侧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面具的边缘。
那个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你在很久以前见过的熟悉感。
那时候他还是个少年，紧张的时候会摸一摸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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