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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想要虞遥离开自己。
“以为什么？”
虞遥问。
鹿闻笙别开头，语气平平的说：“没什么。”
虞遥蹲到鹿闻笙轮椅前面，微微仰头看着她。
这个姿势她做了上百遍了，已经熟练到不需要过脑子。
“鹿闻笙，你听清楚。”
“我哪儿也不会去。”
虞遥没有再用那种嬉皮笑脸的语气，特别认真的和鹿闻笙说。
鹿闻笙转过头看她，目光里带着一丝被戳穿心事的窘迫和更多的不确定。
“你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
虞遥的语气放的柔软而温和，“我没有觉得照顾你是一件麻烦的事，更不想走。
只是我这两天情绪确实不太好。”
“可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没关系，是我的问题。”
虞遥耐心的说。
鹿闻笙低头看着她。
虞遥仰着脸的样子让人没法怀疑她的话，目光坦荡的像是在做一个十分重要的承诺。
“真的？”
鹿闻笙开口确定。
“真的。”
虞遥伸手，握住鹿闻笙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很轻的捏了一下，“我向你保证。
等我理清楚了再跟你汇报，好不好？”
她的指节在虞遥掌心里小小的蜷了一下，然后缓慢地松开。
尽管有一些贪恋虞遥掌心的温度，但鹿闻笙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没有追问不是因为不好奇，恰恰相反，她很好奇关于虞遥的所有。
但鹿闻笙选择相信虞遥。
从那天以后，虞遥的情绪肉眼可见地调整回来了。
她不再看着鹿闻笙直愣愣的发呆，接话也不总是慢半拍，恢复了之前那种随时随地接茬的节奏。
但那二十万连同宋时微之前转的那些，被她单独搁置在一张独立的卡里，没再动过。
与之一同搁置的，还有自己对鹿闻笙渐渐模糊的态度。
——
她搬进来的第三个月，鹿闻笙的生活变得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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