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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学校，她拎着大包小包找到沐清的宿舍。
人不在，应该是还在上课。
她坐在沐清床上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听见宿舍里几个女生在聊天。
“怎么样，照片传我没？”
“校网太慢了，再等等……她好美，你说她是李沐清的什么人？”
“应该是姐姐吧。”
“我看她们一点都不像。”
“我有那么好看吗？”
楚昭起身走过去，拿过女生手里的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还回去，“还要拍下来存着？”
两个女生脸红了，她补了一句，“要不要跟我合照？”
“好啊……”
“好！”
两个女生凑过来，比着幼稚的白兔手势和楚昭拍了几张。
门被推开，楚昭转头，看见沐清站在门口。
她剪了短发，眉目间比之前多了些棱角，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层壳。
“楚姐，你怎么来了？”
楚昭没有回答，直接拉住她的手腕往外走，“带你去吃饭。”
学校附近的西餐厅，装修挺浪漫。
楚昭坐下来才注意到，周围几桌都是小情侣，菜单翻开来全是情侣套餐。
她本想换一家，可服务生已经站旁边等着了，再起身走人反而奇怪，就随意点了一份。
“这段时间你去我那，怎么回事？”
楚昭放下菜单，直接问。
沐清低着头，没吭声。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
楚昭的语气不算重，但沐清还是慢慢抬了头。
楚昭看见她瘦了一圈，眼窝陷下去，身上穿着的还是那件旧运动服。
“我给你的钱呢？怎么不给自己买衣服？”
“给其他更需要的人了，反正那不是我的钱。”
楚昭顿了一下，“不是你的？这六年来，你上学、吃饭、穿衣服，哪一样不是我给的？”
沐清没有接话。
这时候服务生端着餐盘过来了，两份牛排，一份放在楚昭面前，一份放在沐清面前。
但他只放了一副刀叉。
楚昭叫住他：“怎么少了一副？”
“这是情侣套餐，需要互相喂食的。”
服务生笑着解释，“需要我再拿一副刀叉吗？”
楚昭看了沐清一眼。
“不用了，你下去吧。”
服务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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