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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后者，那才叫丢脸丢大了。
文清婉暗自深吸一口气，从马车内的小柜子里拿出几张纸，以十分缓慢的速度放到桌上。
好久没有过这种课堂压力了，仿佛回到高中，老师给当着面批卷子那么紧张。
文清婉安慰自己：她从来没用过毛笔，写字丑，情有可原啊……
再怎么安慰，文清婉还是不敢错眼，紧紧盯着长公主，见她拿起纸，低头扫了一眼，沉吟片刻。
又放下这张，拿起另一篇字端详，又是沉吟不语。
接着换下一篇，依旧一言不发。
文清婉：“……”
好折磨。
这是何等折磨。
过了不知道多久，仿佛度秒如年，长公主终于说话了，“驸马下笔太重了。”
文清婉下意识脱口而出：“没别的缺点了？就这一条？”
回过神来，看到长公主脸色，不由干笑道：“我知道自己字丑……”
“初学者都丑。”
虞珂在学习上并不故意逗弄，反而很是宽容，发自内心安慰道，“若要把字练成，需得三五载方成形，再要有形有体，还得三五载，至于练出风骨字韵，少说也需十数年。”
“驸马不必心急，慢慢学就是了。”
这时，云水轻轻掀开车帘，道：“殿下，车架要上路了。”
虞珂点头，云水又放下车帘，并不进来。
只听得马儿嘶鸣，车身微微一晃，旋即恢复平稳。
虞珂指尖轻点桌面，“会磨墨吗？”
文清婉摇头。
“怎么什么都不会。”
虞珂好笑道，“把砚台拿来，我教你。”
文清婉转身拿砚台墨锭，没忍住扁扁嘴。
那你还不会用电脑呢……就说我。
往砚台里注入清水，虞珂单手挽着袖子，另一只手捏着墨锭画圈，动作不疾不徐，很有韵味。
她平静道：“日后习字要认真，不论是洗笔还是整理书桌，都要亲力亲为，不可交给侍从。”
“我先写一份三字经给你临摹。
待到路过州县，再买本《对相四言》，你就能看图学字了。”
文清婉：“好的。”
看长公主写字，是一种享受。
她写起字来很有一种韵味，应该叫书卷气，还是文人雅致，整个人都有一种气质，
眉目认真，下笔极稳。
文清婉再看长公主的字，好板正。
她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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