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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呆笨。
文清婉哦了一声，探手过去解衣带。
她本来在长公主背后，双手伸过去，就把长公主环住了，摸索了两下，没摸到地方。
便稍稍坐直一些，视线越过肩膀去看衣带的位置。
找准绳结，轻轻一拉，里衣顺滑如缎，径自敞开怀，露出月白色的肚兜。
长公主穿的小衣有点像抹胸，是一块方巾，两端各有四条带子，正好系在背后，打了两个结，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只是勉强有些遮掩作用。
文清婉并非故意去看，可酥山明显，落入眼中，惊得她手上一抖，把里衣又给扯开两分。
原本还在肩上，现在直接滑落，挂到了手肘。
文清婉只觉得脸上热气上涌，烫得能煎鸡蛋，赶紧提着衣服就要给长公主重新穿上。
她又不好意思伸手去碰，捏了两三次才把布料捏起来。
虞珂好笑道：“衣服散就散了，不是正好方便结契？你怎么又要提上去？”
“穿上把信纹遮住，又要再掀开。”
她回头一瞧，文清婉仿佛煮熟的青蟹，拎着衣领大概肩膀处的位置，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竟然僵在那儿不动了。
虞珂叹了口气。
说了学过，看来还是得她教。
不过……乾元易羞，倒是一番风景。
虞珂仔细一思量，反觉得驸马现在笨拙害羞的样子挺好的。
有些可爱。
虞珂搭上文清婉的手，将她指节握住，放在自己腰间。
“驸马还不回神吗？”
掌心触碰到极其细嫩的软肉，比她自己的体温要高上一些，文清婉被这变故一烫，立刻就有点慌了。
支支吾吾道：“殿下……这……”
葡萄酒的酒气瞬间浓厚，好似六七年陈酿，香气绵延霸道，几乎要把梅香全盖过去。
虞珂向后一靠，反手抚上文清婉侧脸，指尖沿着鼻梁向下，最后点了点她的唇。
“它可不是只用来说话的。”
文清婉瞬间懂了长公主的言外之意，这是催促她赶紧干活。
没什么好害羞的，不需要害羞，长公主有的，她也有啊。
文清婉强做了两次深呼吸，试图把刚刚的画面忘记，让视线落到长公主的后颈。
她想把手抽回来，可长公主的手正按在她的手背上，不让她动。
酒香与梅香让她要醉过去。
为了保持清醒，文清婉用空着的另一只手对准自己大腿狠狠一掐。
疼痛让她瞬间瞪大眼睛，顿时就不心猿意马了。
这方法有效。
文清婉趁着清醒，回忆着书册上的图画，低头凑近长公主的梅花信纹。
离得越近，香气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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