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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今天出成绩，霍穆看她这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没考好，于是眉头拧得更加用力了。
“就是，就是……”
钟雅声音小了下去，“这次没考好。”
“成绩多少？”
霍穆还在认真开车，但是脸色已经开始难看了起来。
“班排第七名，年排，年排二十五……”
钟雅不敢看哥哥，她一般情况下班排能进前三，考得不那么好就是第四或者第五，这次直接第七名……
哥哥不说话了，钟雅抬头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他凝重的表情。
回到家里，霍穆一眼不发走在前面，先一步将自己的文件整理好，然后打开电脑处理了几个邮件。
钟雅把书包放到房间，来到客厅等着哥哥。
她知道，虽然他现在还在忙，但是忙完了就要处理她的成绩问题。
霍穆从书房出来，看见妹妹站在客厅等他，一副知道自己做错了的样子。
他修长的腿两三步就走到她面前的沙发坐下，“这次考出这个成绩，原因是什么？”
钟雅抬头看了一眼哥哥，他带着明显的倦意，但现在因为她这个成绩，脸上都是不满意的表情。
她低下头，“我……这个月有些懈怠了，复习的时候不够专注，考试的时候也不够认真。
错题我都整理好了，没有多少是不会的，都是我不够仔细。”
霍穆看着妹妹紧张的样子，态度挺好，也就不想多说什么了。
“你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就好，这次这个确实太离谱，该有的惩罚也要有。”
“知道了哥哥……”
钟雅听到哥哥这么说，心里反倒松了口气。
相比起被哥哥训诫，他那些失望的话让她更难受。
霍穆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钟雅很熟练地走了过去，趴在哥哥的大腿上。
“竹板不知道哪去了，哥哥用手了。”
霍穆看着妹妹的屁股，一般会用竹板打几下，但是手边没有竹板的时候他也会直接上手。
“好。”
钟雅没有意见，她将自己的T恤衣角拉上去，穿着牛仔裤让哥哥动手。
霍穆昨晚加班到凌晨，今天一大早又去公司开会，此时精神有些不集中，没注意到钟雅屁股口袋的装饰，他抬手就打了下去。
“嘶——”
霍穆的手掌被刺痛，钟雅立即看向哥哥，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哥哥没事吧？”
霍穆摇摇头，“没事，你……”
霍穆原本想说让她换条裤子，但是他话还没说完，钟雅就开了口，“要不我把裤子脱掉吧，反正我已经长大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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