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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常来串门。”
蕙儿并没有说出实情，说得很是委婉，“算是方新侠的青梅竹马吧。”
“当初差一点就成了我儿媳妇呢。”
他娘这话说得有些话里有话。
雪清也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毕竟他娘是真的不怎么喜欢她。
“行了，吃饭吧。”
方新侠他爹说了一句。
他大约也明白他娘的意思，只是觉得这么说话太针对雪清，没给儿媳妇留面子。
他对他娘的想法不反对，也不参与。
雪清没再追问，继续吃饭。
饭桌上忽然安静下来。
方新侠和他娘，还有蕙儿，都不再说话。
吃完饭，雪清带着宇浩去午歇。
方新侠收拾桌子，蕙儿也来帮忙。
他娘的一个眼神丢过来，方新侠便知道，他不能拒绝。
刷碗的时候，方新侠刻意占着整个水槽，不给蕙儿留半点插手的地方。
厨间里就他们两个人。
蕙儿低声道：“你一定要这样？”
“我怎么样了？”
方新侠假装不明白。
“如今我二人当面好好说会儿话吧。”
蕙儿说，“谈谈。”
“我真没有啥跟你好说的。
你放过我吧，行不行？”
方新侠时不时偷瞄门外。
他就怕雪清看到他与蕙儿两个人在厨间独处，生怕她多想。
蕙儿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把厨门关上了：“现在没事了。
有什么心里话，可以痛痛快快说明白。”
方新侠真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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