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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灵冬道：“知道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
客景初在身后喊住她：“你……”
可只说了这一字，他便欲言又止，闭上嘴，垂下眼，不往下说了。
尚灵冬回过身，见他脸色微红，觉得好笑：“这次我可没给你喝酒，你脸红什么？想说什么，直说就好。”
客景初凝视她的眼睛：“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只有先保护好自己，才能帮助别人，你说对不对？”
尚灵冬朝后甩甩手：“你这个人，真是比我师父还啰嗦。”
在回南泠家的路上，尚灵冬又路过那片种黄金龙鳞的土地。
此时，在旁看守的两个道士不知去了哪里，只留下一群男女老少，在地里不停忙碌着。
尚灵冬走到一位老妇人旁边：“婆婆，您种的是什么呀？”
老妇人抬起布满皱纹的脸，木然道：“龙鳞。”
尚灵冬道：“您知道这龙鳞是从哪里来的吗？”
老妇人道：“是从一条龙身上摘下来的。”
尚灵冬道：“我的意思是，您知道那条龙现在在哪吗？”
老妇人一脸茫然：“我怎么会知道？”
尚灵冬道：“这龙鳞是谁让你们种的？”
老妇人道：“村里的三位长老。”
尚灵冬道：“那您知道三位长老住在什么地方吗？”
老妇人手指树林方向：“听说，他们就住在山上那座宅子里。”
听到这个答案，尚灵冬心头一惊。
老妇人上下打量她几眼：“你是我们盘陀村的人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尚灵冬道：“我不是盘陀村的人，我是不小心迷路，走到这里来的。”
听到这话，一位胳膊上满是鞭痕的老伯直起腰来，用手抹了把汗：“你也是迷路进来的？我们这里好些人，都是因为迷路进来的。”
尚灵冬道：“原来这村里不全是本地人。”
“当然不全是。”
老伯道，“既然进来了，就不可能再出去了，你快去找把锄头，跟我们一起种龙鳞吧。”
尚灵冬看着那些鞭痕，微微皱眉：“您放心，用不了多长时间，大家一定可以离开盘陀村，回到各自家里，重新和家人团聚。”
老伯没说话，只是笑着摇摇头，费力地弯下腰，又开始一下一下认真锄着眼前那块地。
看着人们麻木地忙碌着，尚灵冬默默走开。
一种复杂的情绪萦绕在心头，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只觉得天压得有些低，肩头有些沉重。
回到南泠家，屋子里空荡荡的。
南泠不在家，估计要天黑才能回来。
尚灵冬倒在床上，想小睡一会儿，可一闭上眼睛，眼前出现的都是那些种龙鳞的村民。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得起身，盘腿闭眼，将师父教过的那些心法口诀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吱呀”
一声响，木门被人推开，南泠走了进来。
尚灵冬从开合的门缝里觑见，外面天已黑透。
南泠疲惫地走到她面前：“现在时间还早，大家还没睡下，我们吃点东西再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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