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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我的穴口弹性比中原女子大——我在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大腿内侧肌肉极有劲,穴口相关盆底肌也比不骑马的女人更有弹性——应该能直接吞下你的龟头。
我会忍住——不会叫疼——我不怕疼——我怕的是你因为怕我疼而不敢操用力——操我——把我当你的母马——别怕我裂——我里面全是分泌液——刚才自己用手指涂时涂到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了——够滑——进来——!”
我整根推进。
龟头撑开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蜜粉色嫩肉时,她的处女膜在茎身三分之一处被撕裂——不是一次全裂,而是被龟头冠状沟撑至极限后,那层极薄的半透明膜沿着最中央的天然小孔向两侧撕开。
撕裂的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弓起,蜜色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肩胛骨,指甲陷进皮肤里,但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尖叫硬生生压成一声极闷极沉的颤音。
处女血混着她的稠厚分泌液从穴口溢出,沿着她会阴往下淌,滴落在合欢被上那一对银狼和金凤交缠的尾巴上。
她的灰蓝色眼睛在破处那一瞬有泪水滚出来顺眼角淌进墨蓝发鬓,但她同时仰头在我喉结上极重极准地咬了一口——不是痛的咬法,是草原上母狼在被公狼占有后标记对方的最古老本能。
“呀——破了——处女膜破了——疼——但比我想的轻——因为里面太滑——我自己刚才用手指涂了更多的分泌液——你的龟头进到第三层了——第四层马上——呀——顶到了——顶到G点了——原来我的G点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因为以前没有东西顶到过——我自己的手指太短够不着——你的龟头碰到了——好酸——不是疼——是酸——酸到尿道口也想收缩——呀——全部——全部进来了——顶到最里面了——那个位置是宫颈口对不对——是宫颈口——我认得它——太后在她那封信里画过一张图给我——用极细的紫丝线绣在羊皮纸上——你别误会——太后只是把阴道内壁每层的构造和位置画出来寄给我——怕我不懂中原医术。
她说这里是第七层——最深——她自己在十年前这里有三道旧疤——她的疤被你填过——现在我这里也有你的龟头了——新疤替你留着——”
她的阴道内部和她全身肌肉一样极紧极韧极有力,但同时在分泌液充分浸润下又极滑极热极配合。
肉壁层层叠叠地从外到内有七层环状褶皱——和皇后的天生七层不同,她的褶皱是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骑马射箭被盆底肌高强度反复训练后增生出来的另外三层——每一层都比皇后的更厚更韧更有自主收缩力,但每层之间又会因她极高浓度的分泌液而滑得几乎不构成任何阻力。
我在她体内抽送时每一次推进都被她七层韧厚肉箍交替收缩夹紧,每一次抽出都被她穴口最外圈那圈被处女血和分泌液浸得又滑又黏的蜜粉色嫩肉追着往外吸。
她的盆底肌强度远超后宫任何一个女人——那是草原上每天骑马拉弓赤足摔跤练出来的,她能自主控制第七层宫颈口的那圈环形肉箍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反射性连续收缩——不是皇姐那种后天训练的七圈后天肉箍逐圈收紧,而是她天生的四层加上后天增生的三层,全部协同作战,整个阴道在茎身周围高频细微抽搐。
她在我身下持续高频呻吟。
她的叫床不是中原女子的软糯长吟,而是带着草原烈酒味的短促有力的喊叫,每一下撞击都让她从喉咙深处迸出一声像她在猎场上喊“驾”
时那种极清越极有穿透力的短喝,随即又转为绵长的、完全放开的、带着草原口音的沙哑高音。
她一直在用草原话不停地叫喊——有些词我能听懂,上次苏清寒的《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里标注过:是“阿哈”
、是“其其格”
、是“深”
。
更多的词我听不懂——苏清寒没标注过——大概是母狼发情时的最原始语言。
“呀——呀——操我——往深操——对——宫颈口——我把它压下来——你能碰到——我先骑过烈马——阴道的肌群全部绷紧后能自主下降宫颈口——让它主动含住你的龟头——给你看——就在这里——含——含住了!
我夹——我夹——我夹——没试过真肉棒——但这样夹对不对?比你皇姐夹得更快——比你皇后夹得更密——因为我天生四层加后天三层——全部同时在夹——呀呀呀刚才我用宫颈口含你龟头时自己也被宫颈口反震回来的力道弹到尿道口——尿道和宫颈口是隔着一层筋膜的邻居——”
她在宫颈口含住龟头时说这段话时,灰蓝色的眼仁上翻露出大片眼白,脸上是那种骑烈马时被颠到几乎要摔下马背却又牢牢控住缰绳的极端亢奋与精确控制交织的表情。
然后她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极猛——比我预期的更快。
她的阴道在那一瞬间从宫颈口到穴口全线痉挛,不是普通那种一波一波的缓慢收缩,而是像草原上的闪电一样整条肉壁同时高频抽搐,大量稠厚分泌液从宫颈口涌出。
她双手抓着我的肩胛把我往她身体最深处拉,同时把脸埋进我的喉结下方用嘴唇死死含住我下巴侧边那一小块皮肤——和她在猎场上用牙齿叼着箭矢策马狂奔的姿势一模一样。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瘫在合欢被上大口喘息,蜜色胸膛剧烈起伏。
但她那双灰蓝色的狼眼仍然亮得惊人,没有半分高潮后的迷离。
“我高潮了——第一次。
但不要停——继续操——高潮完了还要操——我在草原上忍了一整个冬天——不是一次高潮能卸掉的——等一下——我再喘两口气——你在里面停着——让我的宫颈口含着龟头不动——就这样——你感觉到它在吸你吗——刚才高潮后宫颈口还在轻微痉挛——这些痉挛是盆底肌自己动的——我控制不了。
它想吸你——把我的宫颈口当成我刚驯服的那匹枣红马——它第一次被我骑时也是这样——先是拼命挣扎,后来被我夹紧膝盖就乖乖让我上去了——你的龟头现在就是我夹着的那匹枣红马——等会儿我要骑它。
继续操——不用让我缓太久——我里面水太多了——全是分泌液——你感觉到了吗——比刚才更滑了——因为高潮后宫颈口涌出一大批——”
她喘了几口气,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把自己从我身下翻上来重新跨坐在我腰上。
她的鹿皮战靴早已被她踢到床尾,赤足踩着合欢被,脚底老茧蹭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的灰蓝色狼眼再次燃起来,穴口重新吞入时,她低头看着自己蜜色小腹下方那一小截隐约可见的茎身根部轮廓,用手指隔着皮肤按了按那个位置。
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不是皇姐那种掌控一切的骑乘,也不是沈念微那种温柔如水的摇晃,而是像她在草原上驯服最烈的野马时那种极强悍极精准极持久的骑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每一次抬起时都绷出极流畅的弧线,蜜色皮肤在炭火光下泛着汗水,她的腰肢前后摆动的幅度极大,和她在马背上弯弓射箭时的腰腹发力一模一样。
她的那对圆球形乳房随着她的剧烈起伏上下晃动,她自己用手同时揉着两颗乳头——手指极粗糙,虎口的厚茧蹭在乳头上反而增加了摩擦感。
“我在上面——在马上——每次骑马时都用这力度夹马腹——今晚用同样的力度夹你的腰。
比你的皇姐夹得更有力——因为她批折子不用大腿骑术——呀——夹——我夹——我夹到你的根部了——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腿内侧全是肌肉——全是每天骑四个时辰练出来的——现在全夹在你腰上——以前这些肌肉只是骑马用的——现在它们也是操你用的——呀呀——我的盆底肌在第二次高潮——这次高潮是宫颈口和穴口同时痉挛——比第一次更密——几乎连在一起——呀——呀呀——夹到冠状动脉了——我夹——我夹——我夹——夹到射——我要你射进我宫颈口最深处——我的第一次精液——我要让它灌满我宫颈口——灌满后我会把它锁住——用宫颈口死死锁住——不让一滴流出来——用盆底肌群的力量——整夜锁住——让它在我里面慢慢被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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