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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雄摊开手，无奈嘆了口气：“除了我这个学生，谁有抗衡象龙音的资本？”
“帝都范沐白？上江张映雪？还是华英丁青？”
面对方雄的灵魂三问，在场眾人无不陷入沉默。
他们心里很清楚，若是真等象龙音获得兽族传承，星界恐怕再无一人能够限制象龙音。
“但陈羽可以。”
方雄见状，趁热打铁道：
“陈羽最差也能成就破限四转，甚至破限五转也不是没有希望！”
“待到陈羽成长起来，未必不能以换血境逆伐开窍境强者。”
“届时，说不定还能帮赤煌夺下星界归属。”
眾人闻言，心中已然有了几分心动，但面色却是丝毫不显。
沉默数秒，商成隱再次开口道：“你说的这些只是猜想而已，还没发生呢。”
“就算无人能制裁象龙音，大不了退出星界就是，我们也没什么损失。”
“退出星界，你倒是说得轻鬆！”
方雄冷笑一声，“你嘴皮子上下一碰，星界那些镇守就被放弃了？”
“他们拋家弃子，与亲人朋友永世相隔两界，就换得你一句『大不了退出星界』？”
“都说上江一切向钱看，看来所言不虚啊，连这些为赤煌立大功的人都能一句话拋弃。”
一口大黑锅即將暴扣在头上，商成隱面色微沉：“我只是理智分析而已，將损失降低到最小。”
“不到最后关头，赤煌自然不可能走出这一步。”
“都说上江擅长算帐，结果算都算不明白。”
方雄继续嘆气。
“你们无非担心陈羽和我一样，让你们的付出、投资彻底白费而已。”
“但是你们的目光不用看太远，光是夺取星界主导权，便能让你们赚回百倍、千倍！”
“说实话，星界要是出现在我换血巔峰的时期，凭我一人就能屠光那群兽族镇守，拿下星界归属权。”
对於方雄这番话，眾人没有反驳。
因为方雄確实做得到。
如果星界早些年出现，光是一座星界的归属权，就能將他们投资在方雄身上的资源成千上万倍的赚回来。
哪怕方雄最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他们也绝对不亏。
“但陈羽才破限三转，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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