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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月莫名起火，门窗又被钉死，是有人故意为之，让三成疯魔屠了村子，又杀了镇北大营的所有人……
一切的一切，目的不过一个——让谢越山身败名裂。
如今谢越山身死，设计之人便是要让他死后也遭万人唾弃。
这世上有目的这么做的不过那一个。
证据？没有！
证据根本就不重要！
林子毓跳下城墙，翻身上马，扬长而去，木锦行和顾聿婷二话不说追上来，“你要去哪？”
“帝丘。”
“……回帝丘做什么？”
“杀人。”
烈马疾驰，可马失前蹄，林子毓从上面跌下来，猝不及防的撞到一块石头上。
霎时间，天旋地转。
林子毓在昏迷中又回到了那片暗无止境的虚无。
【宿主？】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把他换回来？
这个问题这一天里林子毓问过系统无数遍，世间任何东西都是明码标价，换不回来的便是代价还不够。
上次是十倍痛感，这次哪怕是千倍万倍、断手断脚、毁心毁容，甚至是……只要系统说得出来，她一定付得起！
【101号的确做不到，让人复活是高阶系统的能力。
】
林子毓抬头望向那无边黑暗，“高阶？”
101号十分丧气，它慢吞吞的地说出了有关于它的事情。
它并不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系统，而是一个有考核，有指标的系统“牛马”
。
系统们会在各个小世界中选中宿主，帮助宿主完成任务，任务成功则是它们的绩效，反之，任务失败，则扣除绩效。
系统以排名冠以名号。
连续两个周期为最后一名者就会被销毁数据，回炉重造，成为一个全新的系统——周而复始。
“所以你的101号是第几名？”
【最后一名。
】101号坦坦荡荡，澎湃的电流音里听不出它的丝毫沮丧。
而这次已经是它连续两回当上了最后一名，如若林子毓失败，那101号就会被回炉重造。
林子毓：“……”
怪不得万事艰难，以为是外挂，结果是歪瓜。
101号见林子毓不说话，以为是在担心它，反而还安慰起林子毓，【宿主不要难过，说不定我已经被销毁过很多次了，只不过我都不记得罢了。
】
林子毓有心无力：“真不知该说你倒霉，还是我倒霉。”
“你们两个都挺倒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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