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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直接拒绝，“太赶了，后天的杂志在南州，现在没有航班了，想回北京只能明早，晚上再飞南州时间太紧了，你不如好好休息休息。”
“那就不坐飞机。”
林子毓散了头发，伸了个懒腰道：“你和小图去南州，我自己开回去。”
小图是前面正在开车的司机。
琪琪：“啊？那怎么……”
那怎么行四个字还没全说出来，他二人就被赶下了车，二人拿着保温杯面面相觑，同时在风中凌乱。
*
林子毓开了足足六个小时才到了林照宁的小区，若是之前用不了这么久，但几十年没开车，她生疏了不少。
林子毓看了眼时间：五点四十。
这时候林照宁应该没起，保姆或许正在做饭。
可她只有一天的时间，耽搁不得。
她将手抬起放到门铃上，摩挲了两下没按下去，又缩了回来。
她抿了抿嘴，原地踱了一圈，就在她下定决心再次把手放上去的时候
……门开了。
林照宁站在门口，穿着丝制的吊带裙，狐狸一般的眼睛炯炯的望着她，“你这么早来干什么？”
声音里充满了疏离和冷漠。
林子毓泪水夺眶而出，没有任何犹豫地冲上去，把人抱在怀里，“姐姐。”
黏腻的泪水滴在林照宁的皮肤上，她双手颤抖，仅仅这一句话，一个动作她就知道眼前人究竟是谁。
林照宁倒吸一口气，大起大落让她一时语言系统失灵，她用口型挤出两个字：“……诺诺？”
*
与此同时，倚月乐坊的院子里，林子毓也睁开了眼睛。
满天繁星闯进眼睛，连带着烧焦的味道充斥了她整个鼻腔。
她不动声色的咳了两下，惊动了旁边守着的人。
在她还未看清是谁之情，就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诺诺！”
“对不起，我不该丢你一个人，不该让你伤心，不该让你为我哭……是我该死！”
谢越山醒来的时候，木锦行就告诉他在他死后林子毓是如何伤心欲绝，抱着他的残肢死都不放。
如何疯了一般踏过延庆的大街小巷，还要骑马回帝丘给他报仇，最后不慎跌落昏迷不醒。
谢越山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确是死了，大火一点点烧着他的皮肤，到最后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灵魂的剥离和不舍使他更痛。
虽然嘴上大方，说让林子毓再去寻个新人，可只怕若林子毓真的另择他人，谢越山就算被埋了，也要从坟头里爬出来日日夜夜趴在二人床边，看林子毓和那新人是如何共赴巫山。
最后他还要时刻告诫自己，忍住不要将人掐死才好。
林子毓双手垂着，没有回应。
她知道这个怀抱不是给她的，所以就算温暖，传到她身上也变得冰冷异常。
谢越山见人不说话也不动，缓缓将她放开，拉开了一点距离。
二人四目相对，林子毓刚想开口，琢磨说个什么话才能更像一些。
然而，
谢越山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抽出剑刃逼上她的脖子：“她在哪？”
谢越山想要杀人的眼神藏不住，林子毓曾经也见过这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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