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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栗多眼神一冷。
他蛇类一样的瞳孔收缩成两条竖直的线，声音里带着嘲弄的笑意：“可笑，难道你以为你们信仰的神明…不是如此？”
“而我，只不过是比他们更坦率的小偷罢了。”
“残害众生，靠吞噬力量填满你无休止的野心……你所谓的坦率只是赤|裸|裸的毁灭。”
莱欧斯利的余光看见那维莱特向这里靠近，他继续尝试吸引弗栗多的注意力：“你成为不了神，因为人是自由的，人们绝不可能向你献上信仰！”
“人是自由的……这话听起来可真美好。”
弗栗多摇摇头：“可惜我讨厌人类，因为你们太弱了！”
“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惊呼一声，他的动作很快，弗栗多被水柱轰飞，但莱欧斯利已经被布满锐利鳞片的蛇尾狠狠掀翻，再次撞在石壁上，前胸与后背都是一片血红！
莱欧斯利听见那维莱特的声音，自己应该是被那维莱特抱住了。
他的视线十分模糊，勉强能看清那维莱特惨白的脸色，看见那维莱特紧紧握着他的手。
只是为什么……他感受不到？
莱欧斯利突然意识到他的身体可能失去知觉，他已经强撑了很久。
伊法和咔库库被九条裟罗和影川鲤子从海里捞出来，二人已经昏迷，还好那维莱特护住了他们，没有呛水，恐怕情不然情况会更加糟糕。
所有人中只有莱欧斯利和伊法两个人是普通人类，虽然他们在人类中已经是佼佼者，但面对这个伪神，力量依旧太过弱小。
偏偏这两个人一个从梅洛彼得堡杀出一条生路，一个天天以前穿梭在战场上，完全不知道什么叫退缩！
其他人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全靠着非人的素质撑着。
“莱欧斯利……”
那维莱特的声音颤抖。
“别…怕……”
莱欧斯利吃力地扯起一个笑，“死不了……”
莱欧斯利突然十分庆幸自己不是第一次面临濒死的状况，这让他能尽可能保持冷静，判断自己的身体情况。
“不许这么说，”
那维莱特喉头一哽，“我不会再让你……”
莱欧斯利头脑不太清醒，懵懵地问：“什么……”
那维莱特摇头，不说话了。
莱欧斯利感觉身体正在逐渐恢复，他的胸腔处好像突然被灌入一种源源不断的力量，那种感觉像细流一样顺着他的血液流遍全身。
视线、触觉、嗅觉……都重新回到他的掌握中。
空中尽是黏腻的血腥味，他才感觉到那维莱特把他抱得很紧，两个人身高差不多，那维莱特把他整个抱住也不算太难。
莱欧斯利不可置信：“那维莱特，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维莱特皱着眉：“不要说话。”
“呵。”
“所以，我才这么讨厌龙族。”
莱欧斯利还没完全恢复，他艰难地偏过头，弗栗多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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