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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鹿看向邻桌同学，也算是班上第一个对自己展现出善意的同学，赵子易。
“你们在讨论什么？”
他问。
赵子易内心也挺难受的，十一门进入复赛，他是真的高兴，但论坛现在一边倒，全都在说十一门作弊的事情，他就又纠结上了。
其实座位十一门的学生，他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嘲笑，十一门如果是通过作弊晋级，他倒宁愿十一门没有进入复赛。
“鹿哥，你们……”
赵子易抓耳挠腮半天，还是觉得得问出来，不然他真的会睡不好，“你们是不是真作弊了？”
本来赵子易是更相信杜青鹿他们确实是有晋级实力的，但论坛上有人发了一段视频，杜青鹿和教导主任在一起有说有笑，明显很熟悉的样子。
而十一门当时的对手是夏亚筠，一个即使放在一门都是佼佼者的夏亚筠，出现的人恰好是教导主任，一系列事情组合在一起，让他也动摇了。
“作弊？”
杜青鹿挑眉。
赵子易把论坛的页面调出来给杜青鹿看：“我就觉得，进入复赛也没啥奖励，不必这么较真的……”
杜青鹿迅速把论坛里的内容看了一遍，他微微侧身：“你怎么看？”
他问的是江路，他还没上过场，针对他的讨论不多，江路就不一样了，搜索栏输入她的名字，怕是少说几千条相关帖。
赵子易以为江路看到会生气，无论是被质疑，还是污蔑，还是心虚，看到这么过分的讨论生气是应该的。
然而——
江路只是淡淡扫过，无语地收回视线：“这些人还是作业太少了。”
赵子易：？就这？？
杜青鹿倒是猜到了她的反应，笑了下，又对赵子易说：“我们没作弊。”
他没解释，事实上，他们也并不需要这群人相信。
就算争议大到学校出面，他们有能力证明，不影响接下来的比赛。
赵子易眼睛一亮，莫名有种感觉，稳了！
这大佬的姿态，简直就是最好的解释——相信的人无需多言，不信的人不用废话。
课间时间，教室门口时不时晃过来几个学生，贼眉鼠眼地往里看，偏偏又不敢多看，瞄一眼就走。
没有人敢来问，都是论坛或者小群里讨论，赵子易倒成了独一份。
第二天，杜青鹿几人就被任我行带着去了训练场地。
训练场地是一个安装了全息系统的教室，这样的教室每个分校区都有，只不过十一门用的次数不多，设备显得非常崭新。
“复赛也会在全息教室进行，届时所有晋级队伍都会被投放到同一个赛场，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的号码牌，必须拿到另一个号码牌，也就是整个队伍必须有十张号码牌才能晋级。”
任我行给这些第一次进入复赛的学生进行规则讲解，别说学生，就连他自己都是第一次琢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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