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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顿时在心中感慨万千，觉得自己十分明智地，选择了自带仙酿。
“你倒是清闲。”
司命给自己斟了一杯，又给空冥君也倒了一杯正常的仙酿，道：“外面可因为你，热闹起来了。”
“哦？”
空冥君端起酒杯，浅啜一口，眉目舒展，显然对这杯仙酿的滋味很满意。
看来，还得多钻研一下。
他心里默默想着。
司命可没看出他的想法，继续说：“还不是那只青丘的狐狸，”
他笑了笑，语气带着看好戏的揶揄，“听说他最近跟中了邪似的，四处打听一个‘青衣墨发、容貌绝世’的男子。
还翻遍了他的什么美男录，搅得三界不少姿容出众的男仙、男妖都不得安宁。”
空冥君闻言，眸中带着笑意：“是吗？是那日在流画醉看到的那个天狐？”
“可不是嘛！”
司命越说越起劲，绘声绘色地讲述，他听来的趣闻，“听说他前几日跑到西海，硬说人家龙三太子气质像，拉着人家品了三天的酒，把那位以矜贵著称的太子爷灌得现了原形，紧紧抱着柱子，哭诉自己不想当替身哈哈哈……”
空冥君想象了一下那场景，轻笑出声。
“还有更离谱的，”
司命继续道，“他不知从哪听说，北冥有株上古冰莲化形，跑过去蹲守了半个月，结果惊动了北冥玄龟，被那老龟追着撵了半个北冥，差点被冻成冰雕！
最后还是亮出青丘的名头才脱身，真是……丢尽了狐族的脸面。”
司命说着，自己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空冥君听着这些关于宴无咎的滑稽趣事，指尖却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轻轻摩挲着。
语气带着点好奇：“他这般胡闹，青丘无人管束？”
“管？得了吧。”
司命摆手，“青丘那位老祖宗对他的宝贝疙瘩可宠得很，只要不掀了三界，随他折腾。
再说，他虽胡闹，却也知分寸，没真惹出什么大乱子，顶多是……嗯，为三界增添些下饭笑料罢了。”
鸿羽在一旁听得直翻白眼，小声嘀咕：“那只骚狐狸，整日就知道到处招蜂引蝶，还敢惦记我们神尊……呸！”
他声音虽小，但在场两位都听得清楚。
司命挑眉看向鸿羽，眼含深意，“小鸟，你懂得还挺多啊。”
“什么小鸟！”
鸿羽立刻炸了毛，“我是鸿羽！
鸿蒙鸿羽！”
“好好好。”
司命笑道：“那你说说，你知道宴无咎什么趣事？”
鸿羽不屑道：“也没什么，就知道他夜夜留在流画醉，处处留情，到处调戏！”
空冥君端起酒杯，望向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目光悠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少年心性，虽爱玩了些，倒也……鲜活。”
司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暗忖：跟你这活得比石头还久的老神仙比，可不鲜活吗？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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