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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身体没有停下来。
高潮以一种她无法伪装的节律在她体内持续释放——她的腰在池壁边缘以极小的幅度连续颤抖着，阴道壁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下反复收紧又松开，她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肌肉都在那道持续涌出的收缩中失去了控制，像一道被打开水闸后无法自行关闭的暗流，在她体内最深处一遍一遍地冲刷着那道已经快要超出她承载极限的空腔。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他的手腕，但那道握持已经从最初的“阻止”
变成了一道她需要借力才能不让自己整个人滑入水中的支撑。
管家躬身致意，转身离开。
脚步声沿着石板小径渐行渐远。
她保持着交叠双手搭在池壁上的端庄姿态，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拐角之后，又保持了两次完整呼吸的节律。
然后她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先是把头沉入水中，停了好几秒，然后浮出水面，把脸埋在掌心里——她的肩膀在那道仍然没有完全消退的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和一丝委屈的闷哼：“——你——刚才——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没停——”
她放下手，抬眼看他。
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目光里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聚焦的涣散和一道正在缓慢恢复焦距的、不满的余韵：“管家还没走远——我就在泳池里——当着管家的面——高潮了——”
她说最后那句“高潮了”
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道她自己也没有意料到的、柔软的颤音——像是她在陈述一道她还没有完全接受的事实，又像是她在用那句陈述告诉他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
她沉入水中，只留一双眼睛在水面以上看着他，那道目光里带着余韵未消的湿润和一道她已经决定暂时不追究但又不会完全放下的埋怨。
她浮出水面后，用那道慵懒而不失优雅的、带着事后余沙哑的声音补了一句：
“——下次。
我说轻点的时候——真的要轻点。
不然我就不在管家面前假装端庄了——我直接叫出来，让他知道他家小姐在泳池里被人用手指弄到——”
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因为她自己也意识到那道威胁的杀伤力对半分给了他和管家。
她放弃了，靠回池壁，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道仍在缓慢消退的余震。
片刻后她睁开眼，声音已经恢复了大半平静，只剩下尾音里那道尚未完全散去的沙哑能为刚才的事情持续指证：
“……但你选的位置很对。
这一点——我不否认。”
晚饭后，
夜幕降临，池底灯光亮起——泳池变成一块发光的蓝色宝石，水下的光线穿过清澈的水面，在周围的石板地上投下一道道荡漾的光纹。
“带着这个，我不想让管家明天收拾的时候看到池水变得浑浊”
柯莱塔拿出放在浴袍里的一盒避孕套，一共六枚
“你家里这么会有这个？”
“我早想过有这一天”
她脱下浴袍，再次滑入水中。
动作比午后松弛了很多——没有了第一次入水时那道刻意的缓慢，也没有了管家打断时那道紧绷的余悸。
她游到池心，转过身，仰面浮在水上，看着夜空中刚刚亮起的第一批星星。
他跟着下水，游到她身边。
她没有说话。
她仰面浮着，左手在水下自然地找到了他的右手——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松松地交握着。
池底蓝色的灯光从下方照亮她的身体，白色泳装在水下几乎透明，像一道正在发光的、她为自己选定的第二层皮肤。
他在水下解开她颈后的系带时，她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但她没有阻止。
白色布料沿着她的锁骨滑落，在触及水面之前就被水流带走，露出她在月光和蓝光交织中微微起伏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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