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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声，“你待会儿把离婚协议模板发我，我重新拟订一份。”
“你人在国外，要不要我转交给傅时砚？”
“不用，我当面交给他。”
“也行。”
温柠似是有些不放心，又嘱咐了句，“小辞，不要为了死渣男伤心，离了婚，就彻底解脱了。”
“放心吧，我早就不在乎他了。”
“对了，你要争取棠棠的抚养权吗？”
温柠语气认真。
姜辞心里酸酸的，“再看吧，她愿意跟着傅时砚，也可以。
我不强求。”
“尽量争取吧。”
“嗯。”
挂了电话，姜辞花了半个小时拟好了离婚协议。
她对傅时砚早就没有任何留恋，只是想到棠棠时，心里还是会一阵阵难受。
算了，就算争取不到抚养权，她也不会再等下去了。
合上笔记本，姜辞打算再睡个回笼觉，这时，傅老太太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说傅时砚和棠棠都在老宅，让她晚上下班回去一趟，一起吃个饭。
姜辞笑着解释。
“奶奶，挺不巧的，我今天开始休年假，报团出国旅游了。”
“这么快！”
老太太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又笑着说，“出去旅游好，要玩得开心，照顾好自己，早一天晚一天回来都没关系。”
老太太是在给她吃定心丸。
但姜辞心里清楚，傅时砚回国，不过是因为孟清禾想回京都发展。
-
傅家老宅。
老太太挂了电话，在旁边沙发玩玩具的棠棠立刻笑着凑上来。
“太奶奶，您刚才是跟我妈妈打电话吗？”
傅老太太摸着小丫头的麻花辫，一脸慈祥地点头。
“棠棠，你跟爸爸回来也有几天了，一直没跟妈妈联系吗？”
棠棠有些心虚，讪讪一笑，撒娇似的道。
“妈妈每天工作都很忙，我怕打扰——”
傅老太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棠棠仰着小脑袋问，“太奶奶，刚才妈妈是不是说她出去旅游了？”
“嗯，棠棠要是提前给妈妈打电话，妈妈肯定会带上棠棠一起去。”
“我才不想跟妈妈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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