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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五日,还是一月?
森鸥外已记不清了,只记得在某个瞬间,她听见了书页被骤然撕裂的锐响,随后,眼前的世界——分崩离析。
炼狱般的火焰吞噬天际,极致的亮光过后,万物归于沉寂的暗。
脑海中,那道自太宰死讯传来后便消失的声音再次响起。
【宿主,与我绑定吧】
【我可以救你】
森鸥外仍然没有去理会那道声音,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已经被那炸成废墟的横滨所占满,冰冷的怒意自心底升起。
什么救与不救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
她的横滨,毁了。
到、底、是、谁?
似乎捕捉到了森鸥外此刻内心的意念,系统转换了说辞:“我可以拯救你的横滨。”
“——成交。”
无论是何种存在,何种代价,只要能换回她的横滨,即使是地狱又如何。
……
再次恢复意识时,森鸥外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四周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气味。
横滨毁灭的景象还在眼前,她猛地坐起身,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窗外明媚得过分的阳光。
“是梦……?”
森鸥外抬起手,用病号服的袖子缓缓拭去额角并不存在的冷汗,试图平复有些过速的心跳。
气息将将平稳,森鸥外又察觉到了异样。
等等、她的声音……?
森鸥外止住呼吸,闭目凝神片刻,将手举至眼前。
那是一双极其细腻,毫无岁月与风霜侵蚀痕迹的手,没有常年持握手术刀或枪械留下的薄茧,没有象征过往历险的伤疤,完美得……令人陌生。
森鸥外凝视这双手良久,指尖慢慢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是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和她原来的皮肤不同,森鸥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顿。
“这是……”
……
与此同时的病房门外,手持花束的男人略显踌躇,不确定是否该在此时进入。
这个时候敲门是不是不太好啊?渡边透过未关紧闭的门缝看去。
视线中,病床上的少女有着一头显眼的黑色长发,面容虽苍白,却难掩其精致的五官,一眼便能看出是被精心呵护长大的。
但乙骨术师抵达时,少女的双亲已不幸罹难,只救下她一个人,想到这里,渡边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请进。”
在他犹豫之际,少女已经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带着些许迷茫的神情。
渡边进入病房,将花束置于床头。
“谢谢。”
“……不客气。”
总觉得室内的氛围有些不太好的渡边小心地坐下,开口就是,“你好,我是警察。”
警察?森鸥外目光微动,快速审视着眼前的人……谎言,她很快做出判断。
“很遗憾通知您,由于突发意外,您的家人均已……”
渡边适时停顿,给予森鸥外接受的时间,才继续道,“经调查,您的房屋在建造时存在某些结构性问题,导致了此次崩塌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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