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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
她走进洗漱间，布帘拉上后，传出细微的水声。
林凯坐在床沿，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发生的事情像隔着一层薄雾——大家异常红润的脸色、嘴角那点擦不干净的白渍、慕然突然竖起的乳头、她接过外衣时那声艰难的“谢谢”
。
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却始终抓不住真正的形状。
水声持续了一段时间。
当布帘再次被拉开时，夏诗薇已经换上一件旅店提供的浅色里衣。
领口松松地系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银白的长发被她随便挽在耳后，脸颊还带着刚洗过的红润。
她看到林凯正看着自己，耳根立刻又红了。
“你也去洗吧。”
她别开视线，“我在这边等你。”
林凯应了一声，走进洗漱间。
热水冲过身体的时候，他的思绪却平静不下来。
夏诗薇是他的女朋友。
从现实到这个游戏，他们一直在一起。
可是从进入银月双界遗迹开始，很多事情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变得更容易脸红、更容易发抖，也更容易露出那种他看不太懂的表情。
洗完后，他擦干身体，重新穿好衣服走出去。
夏诗薇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交握在一起。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对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还是往常的阳光，却比平时柔和，也比平时脆弱。
“林凯。”
她忽然叫他的名字。
“怎么了？”
夏诗薇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组织语言。
最后她还是抬起眼睛，直视着他：
“今天……对不起。”
林凯一愣：“为什么突然道歉？”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觉得……有些事情变得很奇怪。
我的身体、我的感觉，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害怕自己会变成你不认识的人。”
她说完，自己先红了眼眶。
林凯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夏诗薇的手指微微发颤，却没有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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