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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那份恐惧的最深处，竟还有一丝微弱的、连她自己都想撕碎的期待在跳动。
【我到底……怎么了……】
同一时刻，别院内室。
谢清华正被司徒玄渊按在窗边，从后方深深进入。
窗外夜色如墨，她的双手死死抓着窗棂，指节发白。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会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他要抽出，她的腰肢就会本能地追上去。
可她的内心，却在进行一场近乎残酷的拉扯。
【我不能迎合……】她在心中疯狂地重复，【我是谢清华……道心虽破，但还没有彻底死掉……我不能……主动……】
可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
花穴紧紧绞住体内的性器，像是生怕它离开；乳尖在凉风与触手的玩弄下硬得发痛，却渴望更多触碰。
最让她崩溃的是，当司徒玄渊故意放慢速度、只在花心处轻轻研磨时，她竟会发出近乎乞求的声音：
【求你……深一点……不要只是……磨……】
话一出口，她瞬间咬破了自己的下唇。
血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那份已经溢出来的渴望。
道心在胸腔里发出微弱却凄厉的悲鸣，像是在看着自己最忠诚的主人，亲手把最后的阵地一点点交出去。
【看，你又主动了。
】司徒玄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酷的满意，【你的道心在哭，可你的身体在求。
你说，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谢清华说不出话。
她只能把脸埋进自己的手臂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每一次被填满，都让她更清楚自己正在沉沦；每一次沉沦，都让那最后一丝清明变得更加脆弱。
她开始害怕——害怕自己有一天会真正跪下来，主动分开双腿，用清醒的声音对他说【请把我变成你的影仆】。
而那一天，似乎已经不远了。
远距的双影连结同时传来两人的情绪。
太原别院中，沈婉凝与沈倾城感应到了叶青萝的恐惧与扭曲期待，也感应到了谢清华近乎撕裂的内心挣扎。
她们紧紧抱住彼此，无声地承受着这些高质量影子在沉沦时所带来的强烈波动。
司徒玄渊在谢清华体内释放后，轻轻退出。
他看着身下这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又远远感知着叶青萝狼狈逃离的方向，眼中黑芒盛大。
【一个在怕，却开始期待；一个在挣扎，却已经在迎合。
】他低声自语，【都很好。
】
夜色更深。
两道被暗影盯上的影子，正以不同的方式，一点点走向同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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