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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该多此一问。
贺褚年把手里的玩偶放在小沙发上默默地将其搓圆，长叹一声，低声幽怨地说了句：“儿子啊，你爸爸不疼你了。”
宋钰珩被这一出父子戏码雷得半死：“靠，你脑子有病啊？”
贺褚年把玩偶搓圆，拍了几下放在沙发上让它坐好，“那我们儿子你还要吗？”
宋钰珩：“……”
他一时语塞，沉默半晌后才接过贺褚年的话说道：“那是原本你生下来恶心我的。”
贺褚年：“？”
他倏地心底生出一股心虚感，声音都明显弱了不少，他底气不足地小声反驳：“我没有。”
宋钰珩冷呵：“你继续狡辩。”
贺褚年捏了下那只玩偶，大着胆子弱弱地发问，“那你还觉得恶心吗？”
“还好。”
宋钰珩走过去把玩偶拿走继续靠着，挨着贺褚年坐在沙发上。
刚知道的时候确实觉得恶心，最主要是因为知道贺褚年是故意说出来恶心他的。
后面无意看到这只玩偶也没什么好想的，既然对方没扔，送给他的那就是他的，拿来垫脚靠背都不关贺褚年的事。
“那我再买一个给你？一个更大的。”
贺褚年忍不住想要给对方买他喜欢的东西，说着，他点开跟秘书的联系界面，让人把链接发过来。
宋钰珩下意识有些抵触，想说不用但张口却变成了随便两个字，他顿了顿，“太大的你准备放哪？把你的位置让出来给它睡吗？”
贺褚年：“？？？”
他没这么大方。
他看向宋钰珩，问为什么是要他把位置让出来，没等对方回答，就紧跟着说道：“买回来它也得懂什么叫先来后到，凭什么是我让位置给它？”
他买的玩偶还不配上床。
这般想着，贺褚年忽地想起了什么，“卧室不是铺着毛毯么，让它们睡毛毯就行了，就放在落地窗的那个角落，你睁开眼就能看到你那些玩偶了。”
宋钰珩沉默片刻，他想了下他们家整体的装修风格，连卧室都是黑白灰的格调，再放上几只毛茸茸的玩偶……
“你真有童心。”
他轻嗤道。
贺褚年：“……”
他忍不住呛回去，“那你还想让玩偶取代我的位置呢。”
宋钰珩眉一挑，“你有意见？”
贺褚年声音毫无波澜地反问：“我还不能有意见了吗？”
宋钰珩摇头：“不能。”
他说完，就靠着玩偶窝进沙发上，还一脸神情自然的吩咐对方，“帮我拿平板过来。”
贺褚年起身拿平板，随口问，“你要玩游戏啊？”
平日里宋钰珩碰平板几乎都是玩游戏。
他把平板递过去，“玩什么，我跟你一起玩。”
宋钰珩抬眸看了眼，语气平淡，“我什么时候说要玩游戏了，没事就走开，我要工作。”
“……”
贺褚年还不是很想从宋钰珩的书房离开，刚好柏添把买玩偶的那些链接发给他，“谁说我没事，你看看这只玩偶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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