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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冷哼。
陆葵就笑着也不搭话。
她尊重老爷子仅仅是因为老爷子是闻暮的爷爷，她不想让外人找到机会，让闻暮传出不孝的名声，也敬重闻老爷子是个老年人，仅此而已。
所以她并不在乎老爷子的态度，反而看向走过来的闻暮。
“有什么想吃的吗？”
陆葵笑着道，“我现在去做。”
“让厨娘来。”
闻暮拉着她的手，在她旁边坐下，伸出手去拿茶杯。
老爷子收起漫不经心的神色，脸色沉沉看着闻暮：“会咬人的狗果然不叫。”
闻暮不看他，把杯子递到陆葵面前，“小心烫。”
“嗯。”
陆葵捧着杯子啜了一口。
“你不可能永远不结婚。”
老爷子瞪大眼睛，“就算现在闻氏是你的，我不管，你至少得给我把它传下去，传在我们闻家的人手里。”
他重重地把杯子敲在桌上。
闻暮才用眼睛扫了他一眼：“闻氏现在是我的。”
言下之意便是我想如何便如何，由不到你再说三道四了，你已经没有能力再干涉我的行为。
“闻暮，你翅膀硬了！”
老爷子嗔怒。
“您教得好。”
闻暮不紧不慢地吹了一口茶。
四年之前在这里，也是这样。
老爷子先把陆葵请来喝茶，用一番言语折辱了陆葵，又当着他的几个孙子的面，夺了闻暮的一切权利，只恨不得把闻暮绑起来去联姻。
当时的闻暮把茶杯砸了，拉着陆葵扬长而去，接下来的两年都没有再踏回大宅一步。
她和陆葵的今天，全部都是由她们的双手亲自创造的，已经由不得任何人再指手画脚。
立场已然转换。
老爷子显然也是知道这点的，他最完美的作品不是别人，正是闻暮，之后的所有人没有一个能有闻暮得他的心。
可惜闻暮长了反骨，驯化不了就只能摧毁。
奈何闻暮走了之后他的养蛊居然失败了，最后重新得到闻氏的，居然是闻暮。
老爷子想不通，也接受不了。
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子孙一个个被闻暮送走，整个大宅只剩下他一人。
“我可以不再管你们两个，你至少需要一个孩子。”
闻老爷子只能让步，他最爱的是闻氏，在闻氏面前，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让步。
“你不可能就这样和她过一辈子。”
“只有她。”
闻暮看向老爷子，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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