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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这座土地的罪恶来讲，根本无济于事。
戴安娜曾经年轻的时候也是非常不理解这种现象，她一直不懂，难道真的有人心甘情愿在烂泥潭里待一辈子吗？
现在想想，或许是她的稚嫩。
戴安娜只记得蝙蝠侠看向自己的眼神的时候，似乎在想什么，然后郑重其事地摇了摇头。
“他们为什么不去上学呢？你不是捐了很多钱，不够让他们免费去上学吗？”
戴安娜好奇地看着街边四处流浪的稚嫩孩童，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要在这里流浪，甚至她更不理解，明明布鲁斯已经在表面上做出了最慷慨的慈善，为什么这个城市的所有人都完全漠视，甚至有一种可以说是丧良心一般，恐怖的完全不在乎。
蝙蝠侠看着自己的伙伴有些疑惑的神色，摇了摇头。
哥谭这个城市充斥着某种扭曲邪恶的诅咒，或许从它被人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就充满罪恶。
作为布鲁斯·韦恩，他曾经对此想过无数个办法。
最后一层又一层的福利下去，一层一层的被削减。
而现在，面对着大多数的孩童被迫上学的情况，布鲁斯已经很高兴了，尽管他知道那些孩童来到了学校里，并不是为了进修所谓的知识，而单纯的是为了学校每天免费提供的早饭和午饭。
对于那些毒虫来讲，把两个累赘丢到那里，换两顿饭还是可以的。
当然，这只限于非常稚嫩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幼儿园的学龄前。
而那种明显能跑能跳的孩子们，则是被扼杀了这种教育的机会。
尽管布鲁斯尝试过各种可能，但对于他们而讲，现在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能从他们身上查到的价值，远远要比所谓的两顿中午饭要好的很多。
“父亲，为什么呢？如果我们给他们钱，告诉他们上学就来给钱，不好吗？”
年幼的布鲁斯听着自己的父亲托马斯讲述着属于这个城市的一些不好的现象的时候，他小小的脑子里充满了疑惑。
布鲁斯知道钱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虽然他生来不缺，所以他知道其中的重要性，所以，他想如果给每一个孩子钱，那么他们的家里人会允许这个孩子上学吗？
“我的小布鲁斯，你真是一个脑洞大开的好孩子。
你的想法虽然很好，但你要知道，小布鲁斯，这个办法绝对不能开了源头。
如果钱给的少，他们会觉得不值，给的多的话，他们会拼命地生越来越多的孩子。
然后罪恶的根基会越来越深，更可怕的是，他们可能会集中式地抢夺别人的孩子来换取财物。”
蝙蝠侠想到了自己年少时父亲给自己的答案，他扭头看向一脸疑惑的戴安娜。
“因为那只会更糟糕。”
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他是有一定的残忍价值。
而对于这些东西，戴安娜不知道。
在她的世界里，她知道死亡与战争，知道阴谋与诡计，甚至权势与谋策。
戴安娜不懂，人藏在骨子里最可恶贪婪的欲望。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有多么抢手？
无论是从□□上还是执行能力上，他都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合格打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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