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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响了，顾似桥看见来电显示，走到办公室窗边接起来：“哟，稀客。”
“顾似桥，”
电话里他的大哥顾似城听着颇为不爽，“采购负责人竞选的内部投票，他们说我排名垫底，是怎么回事？”
“字面意思咯。”
顾似桥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放你的狗屁，”
顾似城骂道，“你在背后捣鬼！”
“听着，采购是个重要的差事，竞选的规矩是爹定的，而且我操纵不了那么多张选票。”
顾似桥说。
“现在搬出咱爸来，你不觉得很搞笑吗？架空爸权力的人就是你，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再说一遍，让你滚下去都用不着我亲自动手脚。”
顾似桥说，“投票结果是人心所向。”
顾似城：“嘴硬是吧，好。”
“又找爹告状去？”
顾似桥反唇相讥，“去吧，只会找爸爸哭鼻子的脆弱小男孩。”
“你敢说你这两年没蠢蠢欲动？就说前两天家宴，爸问你两句刘秘书的事，你就撂脸子走人，你脾气不小啊你！”
“刘秘书走了，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脱离苦海。”
“什么？”
“真当我不知道？刘秘书在的时候，你三天两头跑来我办公室外面调戏人家，死皮赖脸要加一个有夫之妇的微信。”
顾似桥冷笑，“少特么在我面前义正辞严，顾似城，你就是条一年四季都在发晴的狗。”
电话那头嗡嗡声瞬间便嘈杂，是顾似城在骂娘的声音。
“今天我这话就放在这了，”
叫骂声中顾似桥不紧不慢地继续他的话，“现在我找了个新秘书，这个坑他占上就不走了，你猜怎么着？因为他是我高，中，同，学。”
“不是说我排除异己，扩充我自己的版图么？对不起，我还就任人唯亲了。
我等着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
他挂断电话，顺便将顾似城的微信一气儿拉黑。
做完这一切，顾似桥抬起头，心情甭提有多美，连窗外钢筋水泥的cbd街景都变得赏心悦目起来。
顾似桥坐回他的老板椅，左一圈右一圈地转圈，边转边眯着眼睛复盘刚才骂战中自己的完美发挥。
顾总啊顾总，你真是天才。
把那个狗东西打得落花流水的样子真是——帅呆了。
咚咚的敲门声，顾似桥悠悠地转回来，愉快地叩着扶手：“进。”
*
但很快，顾似桥就不再这么愉悦。
薛楼的工作，干得可以用一塌糊涂四个字形容。
刘秘书和薛楼交接了工作，平时也有在出差的康帅远程指导着，但还是杯水车薪，薛楼明显从没有过文职类的工作经验，根本做不到一下子就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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