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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谢夕寒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
至少从那副忧郁的神情来看，假意里似乎也掺着一点真心。
这天凌晨送完东西准备离开时，谢夕寒听见宋穆因在门口跟他窃窃私语。
“给他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有几身穿不就行了？”
“Boss给了额外额度和配额，和谢夕寒相关的开销都可以走公账。
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
“你没有看通知？”
“那么长，谁看。”
凌晨离开以后，宋穆因还在翻那只购物袋。
“七条裤衩。”
他说，“阿晨以为你一天三条套着穿吗？”
谢夕寒没有接话。
他还在想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Boss给了额外额度和配额。
“Boss是谁？”
他忽然问。
宋穆因还在翻阅这袋裤衩，头也不抬：“什么？”
“你们刚才说，是Boss给了额外的额度。”
谢夕寒尽量让语气听起来随意，“也是他让你们看着我吗？”
“要不然呢。”
“他为什么这么做？”
宋穆因把一条紫色裤衩拎起来看了看。
。
“也许他认识你呢。”
谢夕寒一下坐直了。
宋穆因看见他的反应，笑了。
“如果不是Boss觉得你有特殊价值，需要我们密切关注，否则你怎么可能从隔离室里出来。”
他把裤衩扔回袋子。
“你知道我是多宝贵的资产吗？居然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谢夕寒听见“资产”
两个字，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宋穆因说得太自然了，仿佛形容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件价格昂贵、使用寿命有限的设备。
但那点不适很快被另一个问题压了下去。
“那我可以见见他吗？”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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