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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个条件。
我朋友……嗯，宋穆因，你可能也认识。
他被关起来了。”
他说，“我见到他了，被吊在教堂里。”
“如果我们一起——”
苏洄云的表情瞬间变了。
“救不了。”
苏洄云打断了他，那语气几乎和凌晨一模一样。
谢夕寒愣住了。
“你和凌晨都这么说，为什么？”
“原来你和Thanatos是一起的？真看不出来。”
苏洄云惊讶了一下，又很快嗤笑一声，说，“算了真的，真的不行。
死了这条心吧。”
谢夕寒的肩膀垮下来。
他真的很困惑。
“【公司】那帮人，以叶楼为首，执念都重得要命。
偏偏是这群人，负责来处理现象……”
苏洄云说，“说真的，最容易被现象吃掉的就是这种人。
但最可能活下来的也许也是这种人。
有时候，我觉得他们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
谢夕寒还是没有说话。
他靠在船舱的角落。
船被海波推着轻轻地晃，他的身子也在轻轻地晃。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过……”
苏洄云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谢夕寒抬起头。
苏洄云似乎又对他的处境有些同情似的，叹了口气。
“还有个办法。”
她说。
“拔除锚点。”
她说，“这样一切都结束了。”
“什么锚点？要怎么做？”
谢夕寒顿时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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