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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另笑。
“怎么不一样？”
“你缺的胳膊能再长出来。
我的不行。”
白另拖长了声音，“我的再生能力可比thanatos差多了。”
“嚯。
行吧。
那这俩馕算你自己挣的。”
宋穆因哼了一声。
两人沿着路灯延伸的方向往前走。
白另总想用两只手一起捧着汤盒子取暖，那只残肢像翅膀一样在空中扇动，然后意识到自己无法抵达那个想抵达的位置。
白另随口问起凌晨和谢夕寒的近况。
宋穆因避重就轻地说谢夕寒还是那样，睡睡醒醒，跟只熊一样。
白另又讲起之前自己在公告栏约会的经历。
宋穆因一边听一边大肆点评。
两个人就在寒风里这样走了一阵。
谁也不知道这是在往哪走，但两个人都模糊地感觉到了，彼此都有不想回家的理由。
走到某个岔路口，宋穆因脚步停了。
十字路口的黄色信号灯闪了闪，变成红色的。
车辆在两人身边陆续停下来。
“你晚上准备吃什么？”
宋穆因问。
他靠在一只长凳的背面，两只脚随意地交叉着。
“土豆汤啊，配馕。
我自己挣的不是。”
白另跳上长凳的靠背，两只手下意识地想抓住靠背平衡身体，残缺的右臂一晃，又被固定带拉回去了。
哟，干嘛呢。
宋穆因扶了他一把。
“你晚上吃什么呢？”
白另问。
“谢夕寒醒了的话，就再煮个鱼汤。
没醒的话，就吃跟你一样的，土豆汤，可惜，我没有馕。”
白另从自己的袋子里掏出一只馕，分给宋穆因。
“你就吃这点啊。”
他说，“之前去温泉山庄的时候看你挺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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