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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穆因自言自语。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只剩一半的烟，抖出一根叼在嘴里。
“偷了我的烟就想跑？”
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了。
宋穆因回头。
白另站在几级台阶上，还穿着睡衣，靠在墙边看他。
宋穆因笑了，叼着烟说话有点含糊：“俗话说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你懂吗？勤劳的人就有免费的烟抽。”
“我撤免你的小偷小摸。
毕竟，出发之前要先来根烟，对吧。”
白另笑道。
宋穆因说当然。
他说着从烟盒里抽出两根，塞进制服的内袋。
烟盒在空中抛出一条弧线。
白另抬起左手，稳稳接住。
“接得好。”
宋穆因笑。
白另：“扔得好。”
宋穆因转过头，指尖亮起红光，正要点燃这支烟，却又另一只燃起的打火机抢先一步送上了火苗。
“动作挺快啊。”
宋穆因模糊不清地念叨。
“工作需求。
您不干这行，可能不知道，动作不快就死了。”
白另说。
烟纸的边缘泛起火光，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宋穆因瞟了白另一眼，深深吸了一口，又一口。
烟只抽了小半截，他把剩下那半根递过去。
“得有一阵儿没人给你点烟了。
这一半当免费大放送。”
白另接过，抽了一口。
“愿潮汐之灵保佑你。”
白雾升起的时候，他说出了这句很少说出口的祷词。
宋穆因拍了拍他的肩。
他朝白另潇洒地挥了挥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未明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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