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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噩梦里，虽然没人死亡，但也很糟糕……”
秦佳蕴缓过来了，开始讲噩梦中发生的事。
方诺放下手机，一抬头，发现秦佳蕴的视线正投向自己这边。
秦佳蕴之前两次做完噩梦都是脸色发白、汗水打湿鬓角，眼神游移的状态。
本以为第五阶段的噩梦会让他更加憔悴，实际上这次倒是比预想中要好一些，神色中没有太多惶恐焦灼，只是看向方诺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忧虑。
他持续凝望着，没有移开视线的意思。
章明义瞅了瞅方诺，问秦佳蕴：“你看他干嘛？”
海陆两栖车的长条座椅每侧都能坐三个人，现在队长和章明义一左一右，坐到了秦佳蕴旁边的座位上。
他们看秦佳蕴一直望着方诺，也看了过来。
三双眼睛盯着方诺。
和秦佳蕴不同，方诺的脸色比之前要差一些。
毕竟前两场噩梦死得还算轻松，这场噩梦才历经磨难，被锁链扎得离开噩梦后身上还有疼痛的幻觉，甚至背后凉飕飕的，总感觉下一秒身后会响起锁链破空而来的“唰啦——”
声。
即便如此，两张惨白的脸之间，方诺的气色还是比秦佳蕴好一点的。
戴鑫：“你梦见这小子了？”
“我的噩梦里，方诺的作用非常关键。”
秦佳蕴开口道，“接下来我说的，可能有点奇怪……”
“没事，你说吧。”
被三个人盯着，倒是不至于让方诺慌张，他开玩笑说：“在你的噩梦里，怪物不会长着我的脸吧？”
秦佳蕴摇了摇头：“不是，那只怪物和你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从头开始讲起吧。”
“梦里我们都在，但我一颗薰衣草都没有看到，应该不是在梦魇星。”
“那里一直下着雨。”
“每天都见不到太阳，阴暗潮湿。
有时只是轻柔的小雨，有时是暴雨，打在身上像是被橡胶子弹击中了一样，很疼……”
“可能是一直在淋雨的原因吧，我还记得雨水落在身上的感觉。”
“但是梦里的大多数内容，我都记不清了。”
“当时我们似乎是被困住了。”
“噩梦里我一开始就知道是被困状态，但直到噩梦结束我都浑浑噩噩的，不清楚大家为什么会被困住，也不清楚最后到底能不能出去……给我的感觉像是落入了破解不了的死局，得知真相也无法靠自己的力量脱困。”
“不知道我们五个人被困了多久……”
章明义打断道：“等一下！
我们是四个人，哪来的五个人？”
他眼带怀疑地看着秦佳蕴，担心这人精神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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