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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宴礼听着她苍白的解释，冷笑了一声。
随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睡了吗？”
徐思暖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问你，你跟小李睡了吗？”
徐思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曾经将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竟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见徐思暖不语，季宴礼勾了勾唇：“看来没睡，说明你进不了呀，毕竟——”
季宴礼盯着她的眼睛，嘴角的笑渐渐消失。
“曾经的你只能靠肉体换取你所想要的。”
“季宴礼！”
徐思暖捏紧拳头冲他怒吼着，她的嘴唇微微发抖，脸色苍白。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深爱的人竟会如此侮辱自己。
季宴礼看着她的表情，眸色渐深。
他的心突然紧了一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谁都可以，但你不行......”
“难道我说错了吗？”
季宴礼敛了笑意，“当初你不就是为了利益而离开我的吗？”
徐思暖的脸色越发苍白，她站在门口，身影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
季宴礼莫名烦躁，皱紧眉头。
徐思暖就那样看着他，眼底含着泪。
“对，你说得对，我就是这样龌蹉的一个人，可是你不也爱了我好久吗？”
徐思暖哭笑着，两行清泪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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