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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
说罢，见几人归然不动，女人立马上前，连忙打开门，试图将几人推出去：
“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先——”
“大嫂，死士。”
陆安生见她紧张的模样，低声吐了四个字出来。
女人怔愣眼红的瞬间。
陆安生再次低声开口：
“大嫂。”
“烦让我们住下。”
“我们是大宁的士兵，这次，一定会替百姓们讨回公道的。”
闻言，女人的眼眶红了又红。
她呜咽一声，将门赶紧关上。
随后匆匆跑到了老人的窗前，哽咽出声：
“娘，娘，您快看，哥哥的仇，会有人替咱们报的。”
“咱们凤阳城的百姓们，没有被忘记，也没有被放弃。”
老人的手微动。
麻木的脸上，似乎也有了几分动容。
她缓缓转头，慢悠悠地看向了沈嘉贺几人。
沈嘉贺微微低头，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
这样的眼睛，他祖母也有一双。
在他爹娘和叔叔婶婶相继离世后，她的那双眼睛，也是同样的无神。
和绝望。
眼中再也没有任何的波动。
因为……
眼泪早就已经流干了。
沈嘉贺心头一紧，他快步上前，握住了老人家的手。
声音低沉：
“老人家，我们一定会给你们讨回公道的。”
“那……”
老人流着泪问沈嘉贺：
“那南苑国，可打出去了？他们可死了吗？”
这话，一时让沈嘉贺犯了难。
见他模样，老人家瞬间明白了什么，她转过了头，而后手微微垂下。
沈嘉贺的脸色，也在瞬间失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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