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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想想便算了，皇后下手，必定让人查不出来是她。
而且她已经被打压成这般，还能悄无声息地对皇帝动手，说明身后……
还有人。
因此，她才并没有当着皇后的面，揭穿她。
“什么？”
听了姜念的话，太后显然惊心不已，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眼里多是愤怒。
“究竟怎么回事？”
“皇帝中毒，哀家竟然全然不知！
究竟是何人对他做此事，可查清了？”
姜念摇了摇头。
“父皇只抓到了两个花房的小奴才，她们一概说不知晓，便也作罢了。”
“倒是好得很。”
太后闻言，一张老脸上满是怒意。
姜念顺势倒了一杯茶给她，又给她顺了顺背。
“皇祖母别生气，父皇福大命大，不会有事情的。”
说着，姜念又看向了一旁的孙姑姑。
“姑姑，皇祖母殿里点的什么香？闻着味道怎么怪怪的？”
“不会啊。”
孙姑姑听了这话，一脸疑惑：
“太后娘娘宫里点的一直都是安神香，奴婢没闻出来哪里不对劲，可是有什么问题吗？”
姜念拧了拧眉，她轻声开口：
“劳烦姑姑将香熄灭。”
孙姑姑不敢耽误，将香灭后，便命人端了出去。
见姜念一直不说话，太后疑惑不已：
“念丫头，可是哪里不对？”
姜念摇了摇头。
她四处看了看，又闻了闻。
忽地，她眯了眯眼。
是——硫磺的味道！
太后的宫殿中，有许多的硫磺！
难道……
太后才是幕后主使之人？
姜念微微垂眸，再抬眼时，眼中的怀疑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轻声开口：
“皇祖母，您有没有发现，自从安神香端出去后，您咳嗽的频率便减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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