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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轻语长得吓人吗？”
“呃……”
忆无情抬手摸了摸下巴，一时无言，满心无语。
望着九霄轻语这张精致无瑕、温婉绝尘的绝世容颜，他一时陷入沉默。
若是这般绝美温柔的容貌也算吓人，那这世间怕是再无半分好看之人，尽数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轻语夫人这般温柔貌美，怎么可能吓人呢。”
一旁的凌曦眉眼弯弯，含笑出声，语气清甜温柔，
说罢还轻轻抬手，轻拍了一下忆无情的肩头示意。
忆无情骤然回神，连忙连连点头附和：“没错，轻语你多虑了，半点都不吓人。”
他再度看向一脸淡然的九霄云芷，眼底带着探究，语气无奈：
“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老实说说看。”
“我是真的不清楚，我也觉得格外奇怪呢。”
九霄云芷无奈摊开双手，眼底干净坦荡，一副全然无辜的模样。
“天然的罢了。”
就在众人各怀疑惑之际，无我仙尊眸光淡淡扫过九霄云芷，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澄澈无波，
“你们的本源，本就与徒儿的本源隐隐相悖，略有不合。”
此言一出，忆无情与九霄云芷皆是齐齐一怔，心头猛地一震，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九霄云芷眸光微微流转，收敛了方才的戏谑笑意，神色添了几分凝重，正色追问：
“本源不合？你此话可有依据？”
“此前他本源道则未曾完全复苏，尚且遮掩端倪。”
无我仙尊声线清冷如水，字字清晰，
“如今他本源尽数归位，道则圆满，本源相斥之象，自然显露。”
“这本源相斥的道理，你应当比谁都清楚。”
“本源相斥……”
九霄云芷低声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眼底掠过一抹难以置信的错愕，心头翻涌着难言的复杂心绪。
她心念骤然一动，下意识想去印证什么，似是想要维系某种无形的牵绊。
可下一瞬，她眸光骤然凝住，指尖微僵，眼底浮起一抹恍惚与空落，轻声呢喃：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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