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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那小女孩才五岁。”
最后是一个护士的感慨解围。
因为是肿瘤科，护士们也算是见惯了生死，虽然有些可惜却也没有多诧异。
癌症肿瘤，不是什么感冒发烧，费钱费时还不一定能治好，他们见过努力抗癌不放弃的，但也没少见因为各种原因结束治疗的。
作为护士，她们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聊一两句可以，但可不能真的去评判什么。
然而护士转移了话题。
唐糖脚步顿住，她知道护士小姐姐说的10床小女孩就是梦梦，她去找梦梦玩的时候听过护士喊梦梦奶奶10床家属。
所以护士小姐姐们说的是梦梦？
“妈妈，为什么护士小姐姐说梦梦回家是等死呀？”
唐糖眸中是忐忑不安：“梦梦爸爸妈妈赚够了钱不久会带梦梦回来继续治病吗？”
唐黎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唐糖的问题。
随便说个理由扯过去还是如实回答唐糖？
唐黎的沉默让唐糖似乎是猜到了答案，她的眼睛里瞬间，浸满了泪水，她眼泪汪汪的问唐黎。
“妈妈梦梦是不是不会回来了。”
唐黎无奈的叹了口气抱起唐糖：“糖糖，梦梦病的很重，治疗对她来说很痛苦。”
正如那天梦梦奶奶说的那样，梦梦的状态是一天比一天差劲的。
唐糖情况好，所以唐黎没办法和梦梦的家属感同身受，她也不知道如果她是梦梦的亲人会怎么选择。
“所以梦梦真的会死对吗？”
唐糖眼泪流个不停，她没有见过死亡，但她大概知道死亡就是再也不在了。
唐黎回答不了唐糖的问题，她沉默了许久最终揉了揉小姑娘脑袋。
“妈妈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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