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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在茶水间，他接了杯滚烫的开水，面无表情地就往嘴里灌。
虽然被旁边的同事一巴掌打掉了杯子，可嘴唇和舌头已经烫出了一圈水泡。
三个人慢慢地都不成人形了。
他们眼窝深陷，皮肤灰白，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伤。
走路的时候嘴里念念叨叨，说些谁也听不懂的话。
这事儿在公司内部越传越邪乎，员工人心惶惶。
有几个胆小的直接提了离职。
公司高层觉得影响实在太坏了，辗转托人找到了我。
来找我的是公司的行政总监，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干练女人。
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我说了一遍。
最后说韩道长，我们也知道王淼死得冤，但这三个人再这么下去怕是活不成了，您能不能想想办法。
看看王淼有什么需求，只要能办到的，我们一定尽力去做。
我说我先去看一眼吧。
周总监带我先去看了孙总的手机。
我拿过来的时候，隔着手机壳都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
就像是握着一块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肉。
屏幕上的seeback图标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没有闪烁，没有弹出任何东西。
但就这一个图标已经足够让我确定一件事——这不是普通的闹鬼。
普通鬼魂最多是弄出点声响、弄灭几盏灯。
但能把怨气凝成实体嵌入电子设备里的厉鬼，怨气已经深到可以操控电磁信号和代码逻辑了。
王淼生前是个程序员，对代码的执念和对项目的心血都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所以他死后化身厉鬼，没有去附身什么人，而是直接附身了自己最熟悉的东西——代码。
这个seeback
app根本不是什么软件，是王淼的怨气具象化。
是他用自己的灵魂写的最后一段代码。
他活着的时候写了两年代码，被人家一句话就全盘端走。
现在他用自己最后的怨气写了这个app。
这几个领导的手机就是他的新项目组。
这app不是靠删软件来卸载的。
王淼执念和怨气都太重了，这个项目的事儿不说清楚，他是不会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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