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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工作之外，不喝酒。”
他态度坚决，这次过来主要调查分公司亏空。
徐珊问题很大，不知道曹溪有没有参与其中。
三年，人都会变。
曹溪也可能从单纯善良变得贪婪算计。
这场鸿门宴进两个小时，徐珊话里话外都是试探。
临走前，她吩咐曹溪送人。
说是送顾宴绅，曹溪却坐在后座。
“你住哪？”
“和以前一样。”
曹溪这句话拉开两人回忆，顾宴绅轻咳几声，转移话题：“你跟徐珊多久？”
“快两年。”
她侧过身子看向顾宴绅试探：“徐总怎么了？”
“没怎么。”
顾宴绅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愿。
曹溪离开前，他忍不住开口：“我缺一个秘书。”
曹溪往外拉门的手停下，有些意外。
“我......”
“你没有权利拒绝。”
次日，曹溪刚进公司就被转岗。
“曹溪是吧，你跟我来。”
说话的人叫许江，是顾宴绅在总公司的特助。
“其实我们顾总没有那么多要求，你只要每天泡杯咖啡给他就行。”
“我知道。”
他们曾经在一起一年，她很了解顾宴绅。
许江把她送到办公室，转身离开。
偌大的空间只剩他们两个。
曹溪有些局促，一切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她主动站在顾宴绅身边：“顾总，我做点什么？”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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