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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娆不怕他们否认，如芳心一般抬起食指慢慢指了过去。
“这个方向只有李董和李念念，如果不是您女儿的话那难道是您？”
“你别给我乱扣帽子，我可什么都没做。”
李念念这时候也跟着反驳。
“你不要血口喷人，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话。”
“要证据是吧？”
殷娆也不怕，她叫了一声小天，就见小天从随身口袋里拿出一支录音笔。
李念念心道不好，瞳孔微微一缩。
那录音笔按键被按下，殷娆的声音先传出来，然后是芳心怯懦的声音。
“李念念，是她对吗。”
李念念的神色一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往旁边晃了一下。
但她想起江绮云的话又稳住了。
“掐头去尾的音频谁不会做？殷娆，公司上下谁不知你故意针对我，想将我赶出公司想将我拉下水，这种证据有鬼会信。”
李成宇和李成宇一派的董事也坚称证据并不完全，只有当事人亲口承认才算是完整的证据。
对方咬死不承认，小天捏着拳头都想冲上去一人给上一耳光。
殷娆拦住了他。
她对李念念和李成宇笑笑，似乎根本不把他们这种跳脚的恶人放在眼里。
“没关系，你们不承认也可以，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承认的。”
“小天，走。”
临走前，小天还扭过头狠狠瞪了他们几眼。
李念念后背都是冷汗，等人走了她后退几步跌坐在了办公椅上。
接下来的几日，李念念都在紧张忐忑中度过。
好在芳心醒来之后，忽然改了口供硬要说是自己鬼迷心窍做下错事。
殷娆和小天拿她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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